他开了姜然的朋友圈，大多数都是照片，风景或者单人照，定位来自全球不同的地方。

曲朔风，没再多问，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餐，然后上班。

“等你一起吃晚饭。”江秋白回复。

等醒来后看见江秋白，他心想梦境与现实果然相反，就他家秋白那样天塌来也一个人撑着的，怎么可能会是梦中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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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似乎有人轻轻叹了一气。

江秋白松开曲朔风，背过开始生闷气，曲朔风说什么他都不理。

消息来自姜然。

曲朔风偶尔会觉得生活已经变成了一潭死，日复一日，毫无波澜，他在其中挣扎，很快就要溺亡。

回家的路上，曲朔风收到了朋友的消息，问他周末去不去隔市营。

曲朔风拿起手机，没有开消息。

生活重新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朔风……”江秋白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四肢都往曲朔风的上缠去。

第3章

闹散去，很快，这一层楼都恢复了寂静。只有设计还亮着灯，他们加班已经是常态。

那时的他在什么呢，学习、运动、打游戏……边永远不乏追随者。

他想，这一天与昨天，上星期，去年，毫无差别。

曲朔风鲜少见到他使小，觉到了几分有趣，甚至还想恶趣味地继续逗他。然后他就被江秋白抓住了手，一咬在了指上。

曲朔风收回心神，将人往怀里抱了抱，人在怀，他却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他甚至还梦见了中时的江秋白，穿着不合的校服，瘦弱得仿佛风一就倒，只敢躲在教室后门偷偷看他。

“曲总，今天又加班呀。”助理见曲朔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问了句。

“好。”

“睡了没有？”

“嗯。”曲朔风淡淡应了一声，“你们先班吧，我还剩一工作没解决。”

“朔风，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吧。”江秋白从背后抱住了曲朔风，脸颊在他后背蹭了蹭，这是他少有的撒动作。

江秋白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问他几到家。

夜容易滋生多余的绪，近十年未见的旧友，还曾经有过暧昧关系，这个消息无论回不回放在那儿都有些不合时宜。

了来，手臂环在曲朔风脖上，乖巧：“好。”

“秋白，你中时的照片还有吗？”曲朔风问。

曲朔风的心了几分，嘴上仍旧：“不准胡闹，山上冷，你受不了。”

倒是不疼，还有，曲朔风心，跟小猫似的，欠收拾。

江秋白打字的手顿了一，无意识敲了一行码：“老房里可能有吧，我也不清楚。”

曲朔风关了电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目是光影璀璨的街。

云消雨歇后，睡不着的那个人变成了曲朔风。

有人的理想已经在实现的途中，曲朔风灭了手机，望着窗外的沉沉夜发呆，那他曾经的理想是什么呢？

曲朔风隔几个月便会同朋友去一趟，江秋白很清楚，心里却仍有些慌张。

忽然，曲朔风放在床柜上的手机亮了。

曲朔风拿过西装外，边办公室边回复：“刚班。”

少年人清澈的声音乍然在耳边响起：“我的理想就是走遍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