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我们家什么！你快走！你这个恶！坏！”袁夙展开双臂，用小小的躯挡住后面的母亲，以一攻的姿态，盯着站在雨里的人。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娘第一天给你领回来的形。”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但可以选择自己世的方式。”

每次采药，母亲都是早晚归。可这日，母亲却中午就回来了。

这是袁夙第一次见母亲这个状态，冰冷的语气让小袁夙觉得既陌生，又害怕。

“娘遇见他时，他在被一群孩围着打，那些孩一边打还一边说着难听的话。但他已经伤痕累累，却始终没有还过手。”

这不是袁夙第一次见蓝康。

“在这件事上，到底谁才是”

整个上午乌云都压得很低，让人觉得闷，有不过气来的错觉。直到午时，倾盆的大雨才姗姗来迟。

*

“阿夙，你有没有想过，人分好坏，即便是族，也分善恶的。”

用袁夙刚学的一句成语形容——无完肤。

起码净了。

……

说着袁夙一把将那个满是伤痕的蓝康推雨里。大雨淋在他的上，过他上的伤，带丝丝红。但他似乎本觉不到疼痛。

蓝康比自己年一些，那时候的他也比自己一些，黑瘦黑瘦的。衣衫褴褛，脸上也脏的跟猫一般，上是数不尽的淤青和伤痕。有一些已经结痂，呈后。但更多的，还是于敞着的状态。

那是袁夙第一次受罚。母亲罚他跪在书房，直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族……也有好人？”小袁夙睁着澈亮的大睛，一脸的疑问。

母亲朝袁夙招手示意让他起，随后轻柔地为他着膝盖。

而在此期间，母亲不仅给那个“恶”烧了洗澡，拿了净的衣服，还亲自给他理了上的伤。别说，一番梳洗过后，那个“恶”看着顺多了。

母亲继续说：“他没法决定自己的族，但他没有欺负过人。”

“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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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袁夙倔地咬着，满腹的委屈让他不肯低。

纵使天气这般不佳，袁夙母亲每隔五日就要上山采药的规矩还是不能破。一大早，她惯例背上竹楼门。年幼的袁夙还特意嘱咐母亲带上伞。

袁夙懵懂地眨了眨睛。

傍晚，袁夙的母亲才来到书房。她坐在小袁夙面前的椅上，冷问：“阿夙，你可知错！”

“好与不好，可以有很多判定的条件，但族绝对不是条件之一。”母亲厉说：

“所以，阿夙。”

“难为君上还记得。”

这一行为，却迎来了母亲的大发雷霆。

“若是他这个族想要还手，别说一群小孩，就算是一群大人也不见得是对手。”

“娘，我认得他！”年幼的袁夙看向蓝康的神并不友好：“别的小伙伴们都说，他是族的人，是！”

，这也是蓝康小时候曾经待过的地方。

那不是一个晴朗的日。

与众不同的是，蓝康的眸。普通人的眸，都是一圈褐，围绕着中间的瞳孔，可这个少年的眸竟全都是黑。好像瞳孔放大一般，冷不丁地一看，着实有些吓人。

待母亲门是，她的衫透了。反而是跟母亲一同回来的那个少年，上竟然是的……虽然很脏。

袁夙来到蓝康边，伸手担去书籍上的灰尘：“小时候，娘就是在这里教导咱们俩一起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