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钟坐起来，半靠在床，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能！”

思明这边有旧俗，寻常人家会在岁末寺庙供香火祈愿，新岁再去求签讨个好意。

陆林钟脸颊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嫣红，秀的手指抓过枕，往左侧挪了挪，给安槐序腾一个地方。

柔的床品吻过她柔的肌肤，陆林钟拥着被辗转反侧，心里有一虚空被推上了风浪尖，不住地叫嚣着。

陆林钟惦挂着安槐序的话，望着城市边缘的崖山和古寺语气温，“回家前，我陪你去明麓寺祈愿好不好？”

成年人最重要的是学会知足。

虽然早就确定了关系，但几个月以来，她们除了寻常的拥抱和浅吻，再没有更逾矩的动作了。

句话，都比不上前人的半分惊艳。

学校放寒假前已经正式了腊月。

安槐序皱眉，想起来就有些气恼，她和陆林钟那三四公分的差距怎么都锻炼都上不来。

陆林钟不动声地掐住脑里的黄废料，十六岁确实太小了。

就这样，就很好了。

陆林钟垂散的卷发如海藻一般铺落在枕上，嗅着她熟悉的发香，她们好像又回到了津城，回到了她给陆林钟买的小房里，回到了陆林钟去上海差的前一天。

门里漏来一丝客厅的灯光，又细又斜，落在床和柜之间的空隙。陆林钟不住凝思，坐在客厅里的人此刻在什么？在想什么？刚刚是否也有过和她同样的念？

心连续几次起起落落，陆林钟迫自己闭上睛不去想，可是越压抑越会想。

陆林钟掉床灯。

陆林钟镇定地笑了笑，语气比刚才弱了一些：“我说你很小一只，应该睡得的。”

再看，她可能要犯错误了。

客厅里杳然安静来，远的城市街上偶尔传来几声鸣笛，把窗外的冬夜衬托得更加宁和安静。

她在安槐序脸上落一个蜻蜓一般的柔吻，从安槐序怀里挣来，倒了满满一杯的凉开喝了大半。

“吱呀”房门被人推开，陆林钟顺势亮了床灯。亮光将她们和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各自在光线的边缘。

陆林钟心里默默地叹了气，她就应该果断拒绝安槐序和她一起睡这奇怪的要求，能看不能吃，真是悔死。

宽大的冬被掩住了安槐序上起伏的心，可是的温度慢慢地升了，隔着上睡衣的料，她还是能觉到陆林钟里的律动一如从前。

陆林钟：“······”原来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陆林钟忍不住翻了个，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这里好似在发，刚才在沙发上她们亲密接过的地方也都温度灼人。

脱鞋，两只白的脚丫踩在浅米的被褥上，陆林钟看着安槐序又细又的脚踝和小腹。

陆林钟敛眸，一些成年人的想法在她这个年龄阶段是正常的，可她的女朋友还······

安槐序，陆林钟风一，突然站直了，手抚上安槐序的比了比，“你可以祈愿自己再一，哈哈哈。”

安槐序掀开被一角，陆林钟只穿了一条烟的宽松睡裙，薄款，柔的料贴着肌肤勾玲珑的曲线，手臂前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樱。

“······”她的咙暗暗向动了半寸，眉心稍稍松动，声音糊小声对安槐序解释，“你还小。”

她撑着手，悄悄往床沿边挪了挪。

安槐序悄然挪开目光，安分地钻被平躺在床的另一侧，冒的火苗被一一咬死在黑夜的褶皱里。

两个人绕着客厅追追打打了一阵，安槐序把陆林钟扑在沙发上，温香玉抱了个满怀，两个人的里都蓄满了一即着的火。

安槐序穿着单薄的睡衣，抱着枕，目光幽沉如海，声音低哑：“我能和你睡吗？”

陆林钟神郁郁地把玻璃杯放回茶几上，低声：“我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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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安槐序里晃过一丝明，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即便陆林钟从此以后什么都没想起，她也不会再勉。

安槐序不着痕迹地掩去底的了然，抱着枕走到床尾，故作茫然地看着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