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哟，这不都过来这么多年了吗。现在家里都是你说了算，你主外还主还不满意吗······”

安槐序着勺，看着外公手上的腕表，表盘泽温不晃，表带大气沉稳，又没有老年款式的古板。

陆林钟她会不会忙得忘记吃饭了？

安槐序的外婆家是带院的独栋，一楼是客厅餐厅，和一件宽大的卧房，两个老人上了年纪脚不好，多住楼。第二层留着几间卧室，就是备着给小辈回来住的。

安槐序站起来，拦着外婆：“不了，我今晚还是要回去的。”

安槐序还没答上话，外公就说：“不有没有在外面吃过饭，回家了总要再吃一。要不要再添几个你喜的菜？”

被上的香味，枕上的香味，还有摆在床柜上的诗集好像经年累月也有了她的味。

白瓷碗里的海鲜粥绵细腻，中间夹着大粒的贝母和虾仁，撒上绿的葱，上南边有的酱菜。

她想念陆林钟，在见不到人的时候，也希望能够在她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去寻找她的味。

“改天，我改天会再过来看你们的。”

“这孩像小慕，小慕像你。遇上事就总喜自己拿主意，你年轻时候的那些事儿有哪一件问过我。”

“喜。”外公扶了扶镜框，兴已经写在脸上。

外婆走厨房给安槐序添了碗筷。

“还没吃饭吧？”

安槐序大地扒了几勺粥，上也起来。

“外婆，我自己盛。”

安槐序了冒着气的汤，小小的抿了一，冻得有些发白的脸在灯光渐渐泛红，她捧着碗，小小地把汤喝完，鼻尖沁一薄汗。

外婆笑说：“你外公很喜你给他买的这块表，自从收到以后，他经常。以前那些手表”

安槐序摇：“不用了，我就想吃桌上的。”

“小满主意着呢，你由着她吧。”

“哦······”安槐序兴致缺缺，一边喝粥，一边看两个老人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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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序拿了车钥匙，走到玄关换好鞋，朝两个老人笑着挥手别。

老人的饮比较清淡，桌上摆着海鲜粥，素卤和几个致的小菜，摆在桌正中间的是党参炖，小火慢煲，又用漏勺撇去上面的浮油，鲜不腻。

“天都黑了还回去什么？”

外婆有些不兴地瞪了他一，扭拍拍安槐序的手背，“小满啊，你给我买的朗宁锅也好用。菜的时候油烟少，煲汤熬粥大小也合适。”

外婆拿着汤勺站起来，“天冷也不多穿衣服，年轻人啊都这样。”

安槐序很快就想到这是陆林钟以她的名义给老人准备的小礼，一时间她心里又甜又涩，地应：“外公喜就好。”

“孩大了就有自己的主意了，这都多久没有回来住一回了。”

“我······就是想回去。”安槐序觉心被一只小爪挠啊挠，只想早回家。

“小满，今天怎么得空回来？”外婆笑眯眯的，角的皱纹越来越。

陆林钟为她了许多事，也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提。

两个老人相对着笑了笑，安槐序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屋里的气氛温和宁静，餐厅里的吊灯有些晃，安槐序张了张，想说东西其实不是她买的，是陆林钟买的。可她现在不清楚辈对陆林钟的态度，多半也还是不会同意吧，就像爸妈一样。

“坐着就好了。”

安槐序的手抵住兜，转念一想，陆林钟是去差，那里肯定有的是人招待，她隔着这么远心也是白心。

“小满，今天就住这儿，外婆去楼上给你收拾房间。”

陆林钟挑东西从来就没有失过手，无论是送朋友还是送辈，总能把握住对方的心思，把礼送到心坎上，这份心思她再学个十几年也未必能学到一半。

外公忽然扬了扬腕上的手表：“小满工作之后比以前懂事，光也变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