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序微微前倾上半，两只手肘抵在膝盖上，独自面对父亲，她不知该怎么开，客厅里的空气好像也停止了动。

接受你的选择，也是因为。

“嗯。”她本以为这次回家会像前两次那样，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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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你妈妈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吗？”

“嗯。”安槐序应了一声。

客厅里只剩她和安诚言面面相觑。成年以后，她很少有和父亲单独面对面的机会，不是因为各自都忙，而是因为两个人早就适应了自己的家角。

“你要这么选，也不是不可以。因为你拿了我们的立场之后，知终究有一天我们会接受你的选择。你敢和陆小去领证结婚，也是这样想的吧？”

“所以我说你一句任并不过分。刚才你妈妈指责你，你不能还，你心里有没有觉得不公平？但是有的事，它本就无法公平。譬如她生你，抚养你，教育你，把你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变成一个自以为羽翼丰满的大人，她不遗余力地你，而你因为对另一个人的，让母女之间有了裂痕，这对你妈妈来说，可能也不公平。”

家摊牌的时候已经木已成舟。早年的电视剧没有白看，她现在连台词都说得一模一样，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是一个人回来的。

反对你，是因为。

“你别这样叫我，我现在只觉得自己没有当好一个母亲。从前没能尽到陪伴你的责任，现在你无论什么决定都不会主动告诉我。既然这样，你今后也可以不用告诉我了。”

安槐序低了，安诚言轻叹了气，“当我们知你决定要走一条这么艰难的路，作为父母的我们不支持你，只有一个立场。”

蒋慕站起来，推开安槐序的手，重重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妈——”

他沉声问：“你辞职了？”

那就是因为。

安诚言一穿了安槐序的想法，木已成舟，他和妻无论说什么都不用了，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你妈妈，说的是气话。”沉默了许久，安诚言终于开了。

蒋慕了眉心，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两件事加在一起给她的打击不小，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表达心的愤怒和不满。她拿起桌上的杯想喝些冷静一番，不料被呛住，一连咳了起来。

“你——”蒋慕一气，冷静片刻，“这是在提醒我，你没有先斩后奏吗？你以为通过这方式，家里就会接受你们吗？”

蒋慕愕然地看着安槐序，脸比刚才更难看了，“什么时候的事？”

“当然，她你的方式未必全都是对的。可是小序，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的。”

安槐序沉默地坐在那里，她不打算反驳蒋慕的话，偷本结婚这事她确实不对。

安槐序心里涩涩的。

“嗯，报告已经打了。”

父母在陪伴孩成过程中形成的固有方式很难在短时间转换。安诚言这么多年只知如何一个严父，而没有考虑过当女儿大之后，他们都拥有一个同等的份——成年人。他想，或许可以试一试，两个人第一次站在同一层台阶上。他们都尝试着相互理解对方。

“妈。”安槐序了纸巾递过去，蒋慕没有接。

安槐序答：“上个月。”

安槐序睫微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