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陶淮南想转看迟骋，然而他转不了，也看不见，胳膊支着上半想起来，却反抗不了迟骋的力气，“我只是害怕。”

迟骋本就没想听他说话，也不是真的想听他回答。陶淮南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迟骋放开他直起的时候，陶淮南边咳嗽边上抬起手去抱迟骋。

陶淮南上的衬衫还没脱完，迟骋掐着他的腰把他转了个方向，陶淮南再次变成了扣在床上的状态。

迟骋连犹豫都没有，手指扣在陶淮南脖那上用力拨了一，这样很疼，带着一节骨里传来的轻微钝响，迟骋脆地说：“撒谎。”

这是迟骋从小疼到大的男孩儿，对他的是本能，是刻在骨上的，只要陶淮南在他控制范围，就连一发生危险的可能都没有。就像刚才绪都已经失控成那样了，可迟骋连让司机靠边停会儿他半分钟去买个东西都不，把陶淮南在夜单独扔在租车上，迟骋绝不会的。

脸上胀红的血还没有褪去，陶淮南咳得嗓已经哑了，抱着迟骋摸他的背，哑声：“都是我错了……那个时候我太胆小了。”

迟骋在碰他，在他。

“之后你就要去死。”迟骋像是要把陶淮南脖断，毫不迟疑地揭穿，“得在死之前让我走。”

这就足够让陶淮南疯。

让一个人好好的人变得又聋又瞎，还得乐观充满希望地好好活着，这是笑话。那个时候他想死，这不怪他。

陶淮南角挂着泪，哪怕他现在了不适和疼以外，上没有任何快传大脑，可他却还是不自控地了。

托在手上都还怕他摔的男孩儿，想过要去死。

迟骋站在床边，扯了自己上的T恤，赤着上半，垂看着陶淮南。

陶淮南沉默了几秒，额着床单，最后低声说：“怕听不见。”

里面还有件衬衫，陶淮南乖乖地自己解着扣，迟骋在他嘴上吻了吻，抱着他说：“现在你可以放开了哭，今天我让你疼。”

陶淮南结被迟骋的手抵着，说不话。他脸胀红着，抬起手覆在迟骋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陶淮南立刻答：“你的。”

迟骋很凶的表象面永远是最温柔的，每次手指上都会裹着，怕指甲伤他里一腔柔。

迟骋撕了一个裹在手指上，手上抹了油，没给陶淮南任何缓冲时间，直接探了去。

上解释着，“我想活着。”

其实他们也不是完全没过，他们那么小就亲了。

陶淮南不再说话了，那双看不见的睛此刻泛着红。这就是他不能让迟骋知的原因，迟骋太聪明了。一句解释都不需要，也不会听，迟骋自己什么都想得明白。

“怕什么？”迟骋从上方盯着他，问。

迟骋了，去窗台上拿遥控开了空调，“嘀”的一声过后，旧空调挡风板启动后“吱嘎”声慢悠悠地响。迟骋调完温度，回走回床边，抓着脚腕把陶淮南拖了过来，手抓在他腰上，没解扣，直接把陶淮南的扯了来。

每一个“死”字迟骋咬得都很轻，那个字就是抵在他脓的伤上的刀，像是说得轻一就能疼得少一分。

烈的不适令陶淮南控制不住地“嗯”了声，他已经尽量放松自己了，可还是抵抗不了本的抗拒。

迟骋扯开他抱着自己的胳膊，冷冷地说：“不怪你。”

陶淮南咙里不自觉逸了一声低哼，迟骋咬在他怕的位置，咬得却重，疼意盖过了，混杂着冷空气的刺激，陶淮南从脖到窝，肤上铺了一整层的小疙瘩。

迟骋把他的脖捞起来，冰凉的手移到面去，扣着陶淮南的脖和颌骨，着他把地扬起来，贴在他耳边低声问着：“你是觉得我走了，就能不恨你了？”

“我从来舍不得让你疼。”迟骋扔了陶淮南的，又去脱他的衣，“以前你一疼一哭我就什么都不想了，抱抱你就行。”

迟骋把他的衬衫推上去，一咬上了陶淮南瘦白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咬他的骨。

“听不见，”迟骋的声音里甚至有些冷漠，“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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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的，陶淮南。”迟骋问他。

迟骋被很多绪卷着，所有都烈得能把他吞了。这句话像把钥匙，把迟骋的所有嗜血的黑暗面给放了来，此刻他的侵略、他的兽，都开了闸。

陶淮南现在没有话能再讲，一切修饰和遮掩都没有意义，都被迟骋从土里挖来了，都暴在迟骋底。

陶淮南不止一次地想彻底跟迟骋完，可少年人终究还是张怕疼，每次一喊疼迟骋就不了。曾经几次昏了，陶淮南非让迟骋来，迟骋就把他抱在怀里，用手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