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南摸了摸他的手。

“你多会说。”迟骋剪完了，把瓶摆在架上，低收拾着剪来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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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骋收拾完站了起来，回了室。

他们确实本能亲近，可迟骋心里放不当初的事儿，他没过那劲儿。心里过不去，却又控制不住地给回应，趋向本能地跟陶淮南好。越自我的人被习惯和控就越难受，像个不能反抗的的傀儡。

他们偶尔亲吻，恋人之间会的事，却不是真正的恋人。

陶淮南没再问他，其实心里猜了个差不多，潘小卓不好意思说就先不说。

“来了。”陶淮南把垫放回去，也去了，关上了台门。

陶淮南笑了，说：“那咋办，说也恨不说也恨，我多说要是能让你解解气也行了。”

迟骋看了他一，陶淮南抬起手去摸他的脸：“你可以骂我损我，不理我也行，我就慢慢哄，你别自己难过。”

“来。”迟骋在里面叫他。

迟骋的沉默他都看得懂。

“我不怕你恨我，不原谅我也没事儿，”陶淮南摸着迟骋的睡衣，慢慢挲，“当初我让你太疼了。”

陶淮南：“睡。”

迟骋说：“没什么。”

迟骋轻抬了抬，给他留了个空。

迟骋把一支一支地瓶，陶淮南陪他坐着，台比室冷，陶淮南穿着棉袜，把脚在迟骋面。

陶淮南问：“你怎么笑啦？”

哥给汤哥买的扶郎每天都要换剪枝，汤哥还没班，迟骋拿了换完的瓶过来，坐在台的地上帮汤哥剪。

连梦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迟骋每次醒了就是彻底醒了，上坐起来结束这个梦。

陶淮南突然低声问了句：“你还恨我吗？小哥。”

陶淮南把靠在他胳膊上，闭上了睛。

“也不是非得瞒，”潘小卓说得有底气不足，“就是不好意思。”

迟骋垂看手里的，没说话。

陶淮南吻了吻他的胳膊，轻声说：“你恨我可以，但是你别难过。”

陶淮南回：“不用接，自己打车。”

“你俩睡一个房间吗？”潘小卓话题转得有生，问陶淮南。

陶淮南坐在原发呆，迟骋走了台变得更冷了。

迟骋那疤陶淮南一直不敢碰，因为那疤，他连心都不敢再听。

陶淮南想了想，轻轻摇了摇：“没有。”

潘小卓：“你小哥？”

他说到这儿，迟骋突然笑了。

潘小卓还是脸薄，不问。陶淮南手机上来了条消息，是哥问他用不用接。

陶淮南那么了解迟骋，他哪可能不明白。

迟骋今天去谈事，没在家。陶淮南门的时候告诉他了，迟骋回了他一个“知了”。现在他发消息迟骋一般会简单回，他们看起来越来越像从前了。

陶淮南过来坐在他旁边，迟骋从旁边架上了个垫给他，说：“别坐地上，凉。”

“我梦的时候，总是会梦到时间回到了五年前，梦里我总是抓着你不让走。”陶淮南闭着睛慢慢说，“梦里还有你，一睁开睛都不愿意醒过来，还想再睡会儿，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哥。”陶淮南说。

潘小卓问：“你们和好了吗？”

迟骋手上动作停了一瞬，接着继续剪，说：“恨。”

恨都是真的，这一都不冲突，人多奇怪。

但陶淮南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