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俯，把距离定在跟陶淮南鼻尖相抵，扣着陶淮南的脖，咬着牙：“你不是我的吗，陶淮南？”

陶淮南，迟骋说：“上去吧。”

陶淮南不舍得放开他，依恋地抱着迟骋。

“所以你得让我过了这劲儿，你得让我看见你不想咬你了，我才会想亲你。”迟骋摸摸他的脸，“不然咱俩回不去，我放不你，也不想要你。”

那天后来，迟骋把陶淮南抱了起来，两个人枕着一个枕，一起在那张床上睡了沉沉的一觉。

陶淮南问：“你要小狗吗？”

迟骋又抱了他一会儿，然后把他送回了汤哥那儿。

“是你的……”陶淮南用力，虔诚，“一直是你的。”

迟骋在单元门看着他去，陶淮南回叫他“小哥”。

“你说要追我，我用不着你追，咱俩之间不来这。”迟骋说，“可我心里的劲儿过不去，我只要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毁灭世界，毁了你。”

迟骋轻咬了咬他的手掌，说：“所以你想好了再招惹我，在意你是真的，恨你也都是真的。”

“连你都能放弃我，你让我还敢信什么啊，陶淮南？”迟骋最后了陶淮南的发，自嘲一笑，“那可是你。”

陶淮南又说了一次“不害怕”。

五年时间，确实能让人都改变很多。比如迟骋，他原来从来说不这么多话，现在能一字一句准确地把自己表达得很明白；比如陶淮南，那些撒扮惨惹人心疼的本事全忘了，现在只会小心翼翼地抱着对方，什么话都不会说。

陶淮南应着“好”。

“所以人多复杂，是不是，小孩儿。”迟骋放开陶淮南的耳朵，托着他的脸给他泪，“想死你，又想惯着你，心里扭曲得快分裂了，脸上还装得不在意。”

陶淮南说“好”，白天绪激烈地哭过又睡了一觉，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有累。

陶淮南摇，伸手去摸迟骋的脸。

“想不来，”迟骋淡淡，“不知。”

迟骋却不再说话了，他在陶淮南上用力咬了一，之后沉默了很久很久。

“说。”

然而到底是梦，醒了就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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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骋说：“不要，我有狗。”

“我还信吗？”迟骋的睛不知什么时候也红了，底红得什么绪都遮不住了，可惜陶淮南看不到。

第101章

迟骋说：“我回北京，明天真有事儿。”

陶淮南问迟骋：“那你得怎么才能再想要我，小哥？”

陶淮南在醒时喃喃地叫了声“小哥”。

“哥说得对，较劲什么都得不着，只会失去更多。可如果不较劲那也就不是我了。”迟骋继续说，“当初那事不论你的理由，我永远不原谅，这个变不了，这个劲儿在我这一直得拧着。但你想说的时候也可以说说，让我听听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你那么绝，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呢？”陶淮南冻得鼻尖通红，问他。

那一觉很，梦也很。梦里有着这些年里陈旧的往事，有斑驳的光，有黄的墙。陶淮南后背贴着迟骋的前，迟骋隔着衣服搂着他肚。

陶淮南就又伏去，枕着迟骋的，像一只很乖的小狗。

迟骋在走之前跟陶淮南说：“今天这些话算是意外，我没打算在这儿碰见你。既然碰见了也别白见，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明天我就不认了。”

迟骋用嘴叼了叼他起来的，说：“回去别哭了。”

陶淮南无声地着泪，嘴抿着，没有颜。

“我不怕你恨，”陶淮南颤抖着说，“ 你怎么对我都行，我不怕。”

陶淮南睛了，本来就发炎，睡前又哭过。

“信吧……”陶淮南像是想要抱他，胳膊伸直了却也只敢轻轻地抓着迟骋衣服，“再信一次。”

迟骋也刚醒，沙哑地应了一声，吻了吻他的脖。

，让你挑着拿，挑剩的也都给你留着，谁也不给。”

一切仿佛都随着旧梦回去了，时光叠，梦里梦外都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