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南已经很久很久没睡过这么完整的一觉了，睡得很熟，现在只觉得浑都塌塌的。

陶晓东拿剃须刀, 一只手刮着胡另只手在汤索言腰上拍拍，俩人天天腻歪不够，看着对方的神里总是带着满满意。

“什么好吃的，”汤索言洗完脸手上沾着, 手指在陶晓东脖后面了, 笑着问他，“你们哥仨背着我吃好吃的？”

小声问：“今天周几啊？他有课没？”

“四台手术, ”汤索言在他上咬了，“不疼。”

迟骋坐了起来，床穿了鞋去洗手间了。

“小哥早上好，”陶淮南被戳穿了也不装了，把胳膊收了回来，刚睡醒笑得有乖，“你睡得好么？”

汤索言这两天手腕确实不舒服，酸, 旧伤后遗症没办法。他没说也没表现来，可晓东还是知。

陶淮南坐在沙发上仰着脸问迟骋：“红了么？”

迟骋淡淡：“没有。”

迟骋放手机，先没说话，过会儿才说：“变了不少。”

陶淮南哭笑不得：“我就得那样？”

比起俩大的，那俩小的就难受多了。

迟骋听见他开门，站直了退了两步，说：“他说睛疼。”

“装的吧，”晓东换完鞋来，着陶淮南把他脸端起来看看，“我看你就是装的。”

迟骋拨开他上睑都看了看，没看什么来。这时候晓东回来了，正撞上这一幕。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晓东打从来那神就来回在小哥俩上转，看来看去的。

“那不着急，等会儿我回来再叫他就行，”陶晓东随手扯了件衣服换上, “我去给他俩整好吃的。”

陶淮南枕了会儿迟骋的枕，又眯了几分钟才舍得来。

迟骋看着手机，说“嗯”。

迟骋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哑：“别装。”

迟骋想了想，说：“好了吧。”

陶淮南吃完饭自己穿了外背了书包要去上课了，迟骋看了晓东，晓东说：“他自己去就行。”

睛疼这事儿晓东还真冤枉人了，早上一起来陶淮南左边睛就不舒服，真不是装的。刚才哥没回来之前陶淮南时不时抬起手，迟骋刚开始没他，后来说：“总睛什么。”

陶淮南假装自己没醒，胳膊圈过去搂住迟骋。

门轻轻地合上，晓东问：“他真大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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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晓东问。

陶淮南应了一声，过去帮着拿碗筷。

迟骋看了他几秒，过来俯细看他睛。两人离得确实很近，呼时彼此的气息能扑到对方脸上去。陶淮南意识把睛垂了去，迟骋问他：“我看你睫啊？”

“什么想啊，小哥？”陶晓东侧过脸来看着迟骋，笑问，“被你一一拉扯大的小萝卜。”

晓东拎着吃的回来，一开门迟骋正站在陶淮南前，俯着，两人脸对着脸。这离得着实有近，晓东往那一愣，摸不清状况，一时间也不知是应该招呼一声接着换鞋还是转先去。

陶晓东抓住他的手，刮刮手腕, 又在手腕亲了一，小声说：“不背着你，林哥一直让我去尝尝，我先尝，好吃的话次咱俩去, 背着他俩。”

“周二, ”汤索言说，“上午第二节 吧。”

“啊，”晓东笑了说，“不用解释。”

陶淮南说：“有儿疼。”

“我上完课就回来。”陶淮南拿好盲杖，说了声“拜拜”，开门走了。

陶淮南这才“啊”了声，赶把睛又抬了起来。

“晚上回来我给你, 白天有手术吗？”

“你小时候就那样，”陶晓东他的脸，“别撒了，过来吃饭。”

陶淮南睡醒了先往旁边摸，摸着了安心地把手收回来，又闭上睛。迟骋让他给摸醒了，回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