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听见汤索言在旁边也说了个“生日快乐”，迟骋说：“谢汤哥。”

石凯说：“那我给你订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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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找他。”郭一鸣挂了电话，跟迟骋说。

迟骋把手机放在一边，接着跟郭一鸣说话。

“吃什么啊？”郭一鸣问。

迟骋说没空，不吃了。

迟骋充电还没好，直接站了起来，椅被带得往后了一截。

“你怎么过来的？”迟骋眉拧了个死结来，盯着陶淮南，“哥带你来的？”

迟骋说“行”：“玩你的吧，周末了。”

“往回走呢，你有事儿？”郭一鸣问他。

。

郭一鸣看了迟骋，说：“知了。”

他俩从初中认识到现在了，中又坐了两年同桌，关系自然不一般。石凯说：“那等你有空再说吧，我过去找你。”

“冬天太烦了。”郭一鸣边开了灯边往洗手间去。

迟骋没去找凡果，他要真有什么正经事就自己过来了，迟骋直接回了宿舍。

室友周末去找女朋友了，宿舍里空了一天，这会儿一来有冷。

北方的冬天总摆脱不了那燥的凛冽，枯的树枝上挂着薄薄一层雪，显得又寒凉又萧瑟。

“别订，不吃。”迟骋说。

陶淮南于是往前迈了一步，又问了次：“小哥？”

“有事找迟哥！”凡果闹吵吵地说着，“等让迟哥上我寝室一！”

然而该响起来的吵吵嚷嚷声并没有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心翼翼的询问——

迟骋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所以这么多年了学校里也没人知他哪天生日。倒是石凯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忙不忙，要不要一块儿吃个饭。

“生日快乐啊我苦哥，”晓东在电话里说，“又大一岁。”

对现在的迟骋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周不周末了，不忙的时候天天都周末，忙起来就没黑夜没白天。从办公室来午四多，俩人都觉肩膀脖有僵。

“我自己来的，”陶淮南抿抿，睛朝着迟骋脸的方向，小声说，“我想见你。”

迟骋手上动作一僵，猛一回。

“是小哥吗？”

“郭哥你俩咋还不回来？今天回来吗？”他在电话里问。

“正准备回，怎么了？”

哥俩昨天刚见完面，在电话里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迟骋太忙了。

迟骋边走路边了脖，凡果的电话正好这时打了过来。

他和石凯都在北京，偶尔会见个面，以前他俩离得不算远，后来石凯毕业工作了离得远了，就见得少了。

陶淮南穿着衣，手上握着盲杖，有不太敢。走廊另一边的凡果笑着说：“你啊，没敲错！”

凡果：“什么时候回啊！”

微信今天一直静悄悄的，从昨天那通电话之后陶淮南就没再给迟骋发过什么。

迟骋笑了，说：“忘了，一早起来就来活了。”

“他能有什么事儿，”迟骋不当回事，“不去。”

凡果今天没跟他俩一块儿来，嫌办公楼太冷，在宿舍床上支着小桌捂着被。

“随便。”迟骋说。

迟骋没脱外，直接坐在椅上，他拿了充电给手机充电。门被敲响，迟骋了椅开了门，又了回来。

中午迟骋还跟哥通了电话，电话里听着是在家，这个时间陶淮南站在这儿，怎么想也不该是哥带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