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南于是接着踩雪。对看不见的小孩儿来说很多事都变得简单了，也没那么多追求，随便去个小村庄对他来说都很兴。

陶淮南攥着迟骋的手蹲了，迟骋说了句“蹲住了别站起来”，不等陶淮南再说话，直接拖着陶淮南后退着跑了起来。

被里和外面有一个明显的温差，这样的清晨让人格外不想起。

迟骋最近格外纵着他，也没拒绝，只说：“这儿不好看，等会儿拍。”

陶淮南说：“你找个好看的地方，咱俩拍照片呀？”

黄哥最初电话里就打过招呼，不用多他俩，白天就让他俩自己玩，想什么什么，也不用陪着，陪多了小孩儿反而不自在。

都收拾完了，迟骋在卷风机的线，陶淮南搂着迟骋的腰去找他的嘴。迟骋抬手往柜里放风，同时微低了, 合着陶淮南的亲吻。

陶淮南更笑了，停了也没站起来，索直接一坐在冰上。他笑得有，坐在那儿抬望着迟骋。看是看不见的，只是习惯地去找他的方向。

陶淮南边笑边连连摆手：“我不敢哪。”

“让你蹲就蹲。”迟骋说。

他们换了一个清晨间还带着牙膏味儿的吻。

陶淮南失声“啊”了，被迟骋拖着快速在冰层上，边笑边让他停。

冰结得很厚，刚开始陶淮南知是在冰上走还有害怕掉去，后来玩开了也不怕了。周围很多小孩儿在冰，有穿着冰鞋的，也有坐爬犁的。

陶淮南穿的还是雪地靴，本也有防。本来就不好，这更不会了。

“啥？”陶淮南也笑着问。

两个人挤在一起洗漱，洗完迟骋开着最大风迅速把陶淮南发。

迟骋停的时候说：“小孩儿都笑话你。”

陶淮南在接吻时咙会忍不住冒声儿，偶尔短促地个乎乎的咕哝声, 跟动觉得舒服时一样。昨晚迟骋甚至要用一只手去捂住他的嘴，让他“嘘”。

洗漱之后两个人都清清，能听见院里厨房小屋那边的饭声，偶尔还能听见院里黄叔黄婶日常琐碎的对话。鼻息间都是冷冽清新的空气, 跟城里供之后总是带着烟味儿的空气很不一样。

“你就快走几步，不抬脚往前一，用惯。”刚开始迟骋牵着他手给他演示了两遍，“瞎，没事儿。”

这样站着亲他的时候, 迟骋会用一只手随意地搭着他腰或者, 陶淮南亲得舒服了动了会有急地轻哼，迟骋搭着他的那只手就会在他上安抚地拍拍。

陶淮南一个瞎, 他很多事儿都不知。昨晚用过的纸团能扔厕所冲走，可是迟骋耳朵后面和颈侧被嘬来的小红戳消不掉。好在现在是冬天, 衣服穿得多, 领遮一遮都能遮得住。

陶淮南故意往迟骋上了，耍了个小氓。迟骋着他肩膀划了个弧，让陶淮南转了过去，然后推着他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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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什么，”迟骋拍拍他，“小胆儿。”

本来刚起来这会儿还有冷, 挤在洗手间里亲了几分钟，终于亲得乎乎了。

又胆小又笨，迟骋实在教不会，后来放弃了。看着颤颤巍巍不敢松开他手的陶淮南，笑了说：“蹲吧。”

走到院里有狗的墙边，墙里就会传来一阵狗叫。游人不少，车也不少，迟骋没带他去走大路，走的都是村里的小。

他一直在笑，很兴。

陶淮南缩在被窝里，搭在迟骋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了他睡衣里，摸着迟骋的侧腰。

迟骋带他去湖里打溜，陶淮南平时独立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更别说这很难保持平衡的。

旁边的小孩儿倒了，穿着厚厚的大棉袄摔一也不疼，看见陶淮南被拖着还吐了吐说：“略略略，自己都不会冰。”

黄叔黄婶早给他俩备好了早饭，让他们过去吃。

所以黄叔黄婶也没说要带他们去玩，就告诉他们哪边有什么，让他俩自己去。

陶淮南帽扣得严严实实，穿着厚的雪地靴，被迟骋牵了去。迟骋故意带他走路边有雪的地方，陶淮南踩雪咯吱咯吱太快乐了。

被太窄了不够盖, 一翻就漏风。北方农村的夜里还是太冷了, 在外面冻得鼻尖都冰凉。迟骋怕他冻着, 还是把另一条被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