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师直接把陶晓东领到纪律校那儿，教导主任和另外一位副校也在，分别跟陶晓东握了手，几个人一起看了监控。

陶晓东手搭着迟苦肩膀，说：“没事儿。”

陶晓东跟校方说话，大人有大人的事规矩，孩有孩的事原则。

她既然和黄嫂关系好，自然知迟苦不是陶晓东亲弟弟，看迟苦这样以为是什么事了。

“赔偿不用，也不用叫家来，我不见。”陶晓东指着屏幕，“赔偿我一分不要，我来不是为了这个，我这人就较真儿，我就想问问，这学生学校打算怎么理？”

正值课间，每个班门都有几个男生靠着窗台说笑着闲唠嗑。迟苦走到一个班门，也没班里那些学生看着他的视线，边咳嗽着边面无表地走教室，从门第一排拽了把椅。

这么看着他比陶淮南狼狈多了，陶晓东昨天乍一看到他吓了一，恍惚间好像看到迟苦小时候了。

走廊靠着的几个男生都面不善，这里面不止一个跟迟苦有过节的。他们盯着迟苦，其中只有一个神不敢往他上落。

陶淮南害怕得很，嘴上说着要让人陪，其实是怕迟苦去打架。迟苦打起来吓人，陶淮南怕他打别人，更怕他吃亏。

教导主任跟陶晓东商量着：“要不这么着，把学生家叫来，让他们该赔偿赔偿，学校这边该理理。”

迟苦提着椅从教室来，动作没停

他本就没像电话里跟陶淮南说的那样躲着迟志德。

其实陶淮南不知，昨天在医院他醒过来之前，他的那些检查迟苦也都了，陶晓东推着一个扯着一个，俩弟都不省心。

老师看见迟苦这个样也很意外，关切地问他是怎么了。

“不松。”陶淮南又抓上他搂住了，“小哥陪我。”

“小迟别去了，”陶晓东也说，“你俩在家吧。”

迟苦主意太大了，人也聪明，又犟。他太难了。

监控拍得明明白白，那男生拎着拖布去房，没一会儿陶淮南自己摸着去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个男生拎着拖布来了，脸上还带着激动的神，边走边扯了扯衣服。又过了半个小时，迟苦才找了去，陶淮南是被迟苦背来的。

急了走快了都咳嗽，咳起来的时候脸刷白，拧着眉。

别的都不用说，就这一段视频放去，对学校来说就是大丑闻，校园暴力不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最可恨的，何况还是个看不到的学生，这事传去对学校影响太不好了。

他们没注意到迟苦看完监控视频就开门走了。

“松开我，一会儿就回来。”迟苦抬抬胳膊，甩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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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个家里兄弟三个都倔，但迟苦绝对是最倔的那一个。他说的什么事儿一般都改不了，认准了什么都一条跑到黑。

可到底也没拦住。

迟苦浑的伤，有条伤衣领都盖不住，一直延伸到脖和，看着像来的，眉眶也有明显的血痂。迟苦整个人瘦了好几圈，的，脸也难看，嘴全都裂了起。

他何止不躲，他还故意招迟志德打他，挑衅他往死里打。

陶晓东也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不懂事儿的时候也没轻打架。但是打架归打架，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互相骂两句打一架都正常，他们那会儿不学习打架的都叫小混混，可小混混也从来不柿，都是碰，不到什么时候欺负不能还手的都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