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南有怕迟苦开学也不回来，可迟苦说能，陶淮南也愿意信。

迟苦被他没没脑的一句话说得一愣，拧着眉问：“他找你们去了？”

陶晓东一脸八卦的表准备听，就听见个这，有愣：“没了？”

迟苦说了开学就能回来，陶淮南从前也知自己离不开迟苦，现在更明白了。每天睁就算算日，不得明天就开学算了。

平时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梦里的世界也什么样。小瞎不记得见过的一切了，他连梦都只能靠听觉、觉、嗅觉来反映。

谁知真梦了是这样的，这啥啊, 啥破梦，这有啥好的。

他倒是顺其自然了，搞得小瞎对这些没半期待了。

陶晓东都有蒙，男孩的启蒙一般都会梦到暧昧的事儿，梦么，怎么也该带着颜的意思。到他弟这儿也太净了，没这样的。

“洗你的，”陶晓东也不动，往后面墙上一倚，接着问，“没梦到小姑娘？”

“梦着啥了？哥听听？”陶晓东用肩膀撞撞他弟。

这样熬时间的日过了好几天，迟苦从最开始不接电话到后来关机了。

这事儿整得陶晓东也纠结，这么看他弟是对这方面丁不懂，没一想法，梦都梦不东西来。

“没有没有，”陶淮南说，“没看见他。”

纠结半天觉得还是就这么着吧，顺其自然。

以至于之后再打电话听见迟苦边气边说话都觉得累，问：“迟志德咋那么吓人啊？”

陶淮南书也不想背，电视也不想听，往床上一坐只想给迟苦打电话。

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陶淮南嘟囔了一句：“啥破梦……”

阿姨现在去别家活上班，不再来了。

有时候也觉得遗憾，连在梦里都看不到哥哥和迟苦什么样。

“没了啊，”陶淮南把衩往池里一扔，“这有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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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淮南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傻的问题，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我是瞎！”

“梦到他了。”陶淮南嫌弃地说，“像狗一样追咱俩。”

本来整得脏兮兮乎乎的陶淮南就有暴躁，这等还得洗个澡，黏了吧唧实在太脏了，回说：“你快去，我要洗。”

“哪来的小姑娘，就迟志德。”陶淮南自己也郁闷，“他烦死了还梦到他。”

陶淮南本来对这梦是带着好奇的, 又带着一说不清的小期待，渴望大，上课说的字词糊糊，偶尔耍个耳音听到班里男生说这事的时候都是有小小的暧昧。

陶晓东欠欠儿地在后跟着，问着：“梦了？”

“啥你都听，”陶淮南本来还觉得这是不好意思的事, 真发生了发现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梦可太坦了，“梦见迟苦背着我躲迟志德, 一直跑跑跑，累死了。”

那梦太累人了，还吓人。

迟苦也就随一问，“啊”了声不再说这个。

可是迟志德那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迟苦说他还惦记着来哥这儿要钱。

“啊”完反应过来是他哥, 衩一团吧攥手里, 也不说话，闷着自己往洗手间去。

迟苦没接，陶淮南就安静坐着，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近哥事多，天天脚不着地，一天得跑好多地方，他们又要展会了。陶淮南不想耽误他事儿，到哪儿还要带着他太麻烦了，于是也不跟着，天天自己在家，闷了就听电视。

“别梦见他。”迟苦不太在意地问，“梦见他什么样？”

“那你提他什么。”迟苦说。

陶晓东早上走之前把午饭给他好放蒸箱里保温，陶淮南中午饿了就自己拿来吃。吃完自己去睡会儿，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先喊“小哥”，喊个几声才想起来迟苦现在不在家，那猛然想起一切的失落可太难受了。

理说陶晓东得教，哥哥教弟弟天经地义的，给他讲讲，传输给他一意识，不然孩梦都没啥。但是小瞎实在是太净了，跟张雪白的大纸一样，陶晓东都舍不得往上面泼墨。

陶淮南见着吓一, 吓得一个激灵，脱而：“啊！”

还有十多天就要开学了，陶淮南最近心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