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南僵着肩膀坐在座位上，乖孩被批评了总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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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迟苦站他旁边等，陶淮南站起来碰到他，伸手摸摸。迟苦拉着他手腕，陶淮南想叫“迟苦”，还是闭了嘴。

迟苦说“嗯”。

第13章

陶晓东说的这两句话，陶淮南很多天一想起来心里都咯噔咯噔的。

陶淮南对他的态度已经预计个差不多了，无波无澜地又说了个“哦”。

周五放学前，陶淮南回趴在迟苦桌上，跟迟苦说：“你别告诉哥老师说我了吧……”

他时不时会抬起手，用手指隔着摸珠，想看看自己动了没有。他害怕自己丑，也怕像小傻。

“我。”陶淮南低着，说话是支着脑袋一动一动的，“我没用，什么都不会。你生我气，我怕哥也生气。”

陶淮南朝着他的方向，小心地问：“我现在动了吗？”

陶淮南脸薄，每次挨说了要好半天都缓不过劲儿。

睛的事儿还没过，最近又添了个总摸睛的习惯。

陶淮南说：“我怕哥生气。”

午那颗粉笔被迟苦踢到过上，走到那儿的时候迟苦又踢了一脚。

他最近挨的批评太多了。

迟苦面对着陶淮南的一句“你一直不喜我”，过了几秒突然皱眉说了一句：“你别净事儿。”

迟苦看着他，张了张嘴，愣了说：“我没生气。”

这睛也不敢摸了，想知珠转没转也不知应该怎么办。

迟苦也不他了，不知是他真的没动还是迟苦不想他了。

陶淮南一直脸到课也没好。

粉笔从陶淮南肩膀上弹到迟苦桌上，又弹到地上。

陶晓东松开了他，陶淮南珠又转了，陶晓东问他：“刚才动的知吗？”

“平时的你也知，你只是没注意。”陶晓东又上他睛，和他说，“不要动，很丑。”

“生谁气？”

迟苦一脚踢开了。

瞎的球没那么，没法靠视线知，有时候真不是他要动，他是真不知。

哥哥很少跟他说重话，陶淮南愣了，陶晓东又说：“睛动像个小傻。”

手着知在动，平时不知。”

迟苦看看他：“没有。”

“我可咋办……”陶淮南很失落地问。

迟苦说：“不咋办。”

陶淮南的脸刷的一就了起来。

睛看不见会让很多小事都变得麻烦，就这么一个睛别动的小事儿对陶淮南来说都很难。

陶淮南低低地“哦”了声。

“你生气了。”陶淮南说，“我知。”

过会儿没忍住，还是叫了声“迟苦”。

所有这些老师里面，英语老师是最厉害的，脾气也最大。这学期新换的英语老师，还没记住陶淮南的名字。陶淮南再次摸上睛的时候，英语老师丢了个粉笔过去，说了句：“怎么那么没记。”

这话说得不温柔，陶淮南意识了。哥哥严肃起来陶淮南也是害怕的，谁严肃起来他都害怕。

陶淮南说：“这次知。”

老师上课的时候说了陶淮南几次。

迟苦不等说话，陶淮南又说：“我还知你一直都不喜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