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k……十三，对十三。”

两月后，余州醉芳楼。

她扬声：“若是没有十往后连着的五张牌，就是要不起了，还是阿禾牌。”

平竹姑娘犹犹豫豫地牌，不敢将牌放，试探地看了孔妙禾一。

“不错，看来云溪已经学会了。”孔妙禾扫了她一，笑了一笑。

另一人扬起声调：“跑了？”

她好像确实给他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孔妙禾摸了摸鼻。

可今日这醉芳楼，本该在屋里休息的姑娘们全围在一楼大厅的桌四周，或呼喊，或低语轻笑，各个神采奕奕。

醉芳楼是余州规模最大也是名声最响的青楼。

毕竟，这个故事里，她从来只是推动男女主发展的一个，小角。

她能改变故事中关于朝局的发展，却无法改变男女主的走向。

“对二！对二是比对十三大吧？”

“三四五六七，还是顺。”孔妙禾勾一笑，将牌丢到桌面上。

巳时三刻，本该是楼里姑娘休息的时刻，往常这个时辰，连倪妈妈都在补眠，知没有什么重要的客人需要她迎接。

直到看见孔妙禾，她才放心来，慢慢笑起来了，那模样倒像是她已经赢了。

“这可怎么啊。”

因此，不论是风雅士还是王王孙，都来这醉芳楼。

她左侧坐着魁聂念真，正伸纤纤玉指指着那五张牌，问她：“阿禾，这五张可就是你说的…顺？”

孔妙禾了，不忘解释：“是了是了，这就是顺，连着五张以上的单张牌组成的就是顺。”

孔妙禾右侧的云溪姑娘笑了，烟波转，自成媚态。

一到夜幕时分，醉芳楼灯火通明，笙歌燕舞，不绝于缕。

于是又到孔妙禾。

她放铜板离去的时候还在想。

不过大概过不了多久，他就不会再为此事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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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一角，孔妙禾一左一右坐了两位姑娘，都在瞧她手中的牌。

“要不起要不起。”

信胡诌从来不需要什么证据，那两人不怀好意地笑成一团，孔妙禾皱了皱眉。

对面两人怨声载。

醉芳楼里的姑娘，各个模样标志，能歌善舞。

若是以前，他大概会剑眉上挑，神散漫而玩味，边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然后明知故问：“这都拜谁所赐？ ”

它坐落在余州主街尽，偏安一隅，向北面有望湖，夜风拂来，景致也是一绝。

对面倪妈妈攥着手里的牌，眉心蹙，说：“这怎么啊，要不起啊。”

“可不是，最近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是那小王爷格鸷狠厉，兴许是新婚之夜对王妃了什么嘿嘿，把人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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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舍救方婉宁，属于男女主的那条线也该向前走了。

“不要。”

她凝神片刻，丢去五张牌，手指也不安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

晏展听了这些言会是什么模样呢？

……

对面倪妈妈和平竹姑娘都无牌可，转又到孔妙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