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就算是别的，他也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闭上睛，泪滴在他手心里：“你说的话，还让我怎么信你？是不是有一天，你还会因为别的事放弃我？”

周志平慢慢直视她的睛，打断：“宝珠，别说了。”

周志平听她的话面逐渐变得涨红，她每一句话毫不客气地戳到他心里被伤害的地方，或许也更是一直逃避的地方。他忍不住喝止：“我说，林宝珠，别说了！”

她蜷缩坐在地上，脚上没穿鞋，披散着发走到他面前，此刻只是坐在地上，任由泪止不住地浸了脸颊。

他声音忽然放大，在安静的小屋里仿佛炸开了一个炸弹。林宝珠被他沉难看的脸吓了一，她被他陡然放大的声音激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要是听了她岂会继续说，林宝珠继续：“他养育了你，可是这么多年已经还得差不多了。这一切本不是你的错，你却因为这个怪罪你自己，甚至是你的事业，你的雄心。你告诉我，这些天，你过成这样，不惜自己的，放任自己颓废，你好受吗？周志平，我说了，你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过，他不值得你为了他这样！”

林宝珠看他还装一副平静无事的样，她挣开他的手。

周志平脱外，皱着眉对她说：“秋天冷了，别不穿鞋就床。”

周志平抬望了望楼上，屋里的灯熄了，小媳妇大概是睡了。

他看着她受惊了显得苍白可怜的小脸，狼狈地放声调：“你别说了......”

林宝珠往前走了两步地抱住他，他里衫是被汗，夹杂着泥土腥和草木的味。林宝珠用力地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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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事到如今还骗我，到了现在这样还要自己一个人扛。”

林宝珠抬望过去，开了灯后越看到他面的疲倦和憔悴。她害怕，便越觉得他大的仿若是一幅空躯壳，好像随时就能倒塌。

周志平拍了拍自己上的泥土，冲她笑：“是我，太晚了，你先睡吧。”

泥的鞋，放沉重的包袱，最近连续五天的集训结束了，接来将会有连着两天的时间休息。他酸，集训了五天暴走的脚轻飘飘的。照理来说，他应该兴，可是越走到军区小楼，他越觉得自己迈不动步。

看他还要说没有，林宝珠咬牙：“事到如今，我就直说了。你一直怪你自己没帮上爹的忙，可是你顾不上周红芳和周志辉。你有没有想过为你自己活？他本不值得你这样惦念他。”

林宝珠从床上没穿鞋就冲来，她停到他的面前，地瞧着他：“你瘦了。”

他刚刚脱袜，便听见床上的人清晰的声音：“周志平，你终于回来了。”

经过了这么几天的挣扎，或是已经很久的焦虑，他不太敢见她。

她颤抖着声音：“你说要让我喜你，要比彭登还有文化你也忘记了吗？”

他用净宽大的手掌摸她的：“我就是这几天训练累了。”

他说着就要去给她找鞋给她穿，他低着一只手捉住她的脚，轻声：“乖，你穿好鞋。”

周志平结动了动，千万般绪涌上间却吐不一个字。

看到他这个样，他心痛林宝珠难就不心痛。她动了动嘴，泪从脸颊落来，她倔地看着他：“你说过你要往上爬，让任何人都不敢瞧不起你，你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