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陈镜脆利落的泡好茶，虽都是工夫红茶，但与祁红不同的是，滇红茶叶讲究，分有三者，分别为一级滇红、滇红金毫跟老树原料滇红。

因此陈镜拿了三个壶分别将三者泡开时，寺卿问这是什么。

陈镜解释：“这三者都是滇红，只不过滋味不同。”说罢将三壶茶挨个倒面前的茶盏中，“第一泡时，一级滇红厚，苦回甘，而金毫苦轻微带酸，老树原料则果香气且持久。”

听到陈镜的解释，寺卿来了兴趣，连忙拿过面前三盏茶一一常来，果真同陈镜说的无异。

待第一泡尽数喝完，寺卿又问：“那这第二泡可有不同？”

“有。”陈镜将茶盏斟满却不说答案，“客不如自己尝尝？”

寺卿兴致正还跃跃试，听到此话后正合了心意，一盏盏尝起来，待三盏尽数尝遍，寺卿摸摸回味起来，陈镜也不急，静待他的回复。

“这第二泡滇红没第一泡甘甜，香气也没有如此馥郁，但味重。”

说罢举起另一盏：“金毫滋味却没之前酸涩，反而更甘甜。老树则香郁些，果味淡些。”寺卿说完抬看陈镜，发觉对方的笑意盈盈后知自己猜对了，心底的滋味也甜些。

他官场叱咤许久成就颇多，人到中年，沉淀来，升官发达习惯了，反而现在猜对了茶味倒是有年轻时那会儿的自豪喜悦了。

经过这第二泡，第三泡分辨起来就更容易了。

陈镜看的来，虽只是个小小红茶，但面前的人着实是真心喜，因此偷偷让观澜准备了些为寺卿带回家去。

“客喜喝红茶是好事，红茶提神消疲，若是夏天还能止渴消暑，生津解。”

寺卿，“许些年都喝红茶，别的喝不惯。”他确实只喝红茶，不像晁珩那般喝什么都行。提到自家儿，他突然有好奇，虽然晁珩在他面前是喝什么都行，但人毕竟有自己的独特喜好，晁珩喜什么他不知。

他抬看陈镜，后者受到他的注视后落落大方地冲他一笑。

也许面前的人会知。他想。

茶盏中的茶汤红艳明亮，滋味鲜，回味悠。

汤与杯接略一层浅淡的金圈，几人谈话中茶汤冷却后显现浅浅的凝状。茶碗中漂浮的茶芽叶伸展开来，苗锋秀丽完整，匀齐纯净，金毫显，乌黑油，红匀明亮。

“掌柜这里常待客？”

突然被问到，陈镜一愣，旋即思考，好像还真没什么太多人，除了晁珩金泽跟亓清纨，便是些愿意多钱上雅间不缺钱的客人，个个穿的都贵气些，非富即贵。

“倒也还好，不是太多，有些喜安静的客会喜来雅间，闹或者觉着无所谓的客都喜在一楼。”喝茶虽在这个朝代比较普遍，但肯比一楼多一倍价格来雅间喝茶的人毕竟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