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镜笑，摇摇说：“当然没有。后来，此茶传城里得圣人，遂将白鹤茶跟白鹤井定为贡品。但有一年贡时，船过江适逢浪大，风浪颠簸船摇晃，不小心把随船带的白鹤井给泼没了。”

她看亓清纨听的神，眉间散不开的愁也淡了些，不由得有些开心，继续说到：“这押船的州官吓得面如土，不想掉了脑袋，不知谁的主意，竟取了江鱼目混珠。”

“江怎么能比白鹤井呢，果不其然，这运到皇城里，圣人泡了茶，只见茶叶上浮沉却不见白鹤冲天，心中奇怪纳闷于是随说了一句白鹤竟死。圣人金玉言，此话一，白鹤井赫然枯竭，而白鹤真人也不知所踪。”

亓清纨拿着茶盏，还沉浸在故事当中久久无法释怀，似是在为茶叹惋惜。

“我今日心里不舒坦，在家中呆不住，便来了你这里。”亓清纨不知为什么，每次看见陈镜，她总能拿些别人从不知的新鲜玩意，故事也好，茶也罢，一切都让人意想不到，不由得被引“你总是让我意想不到，我也许知大理寺少卿为什么常来你这里了。”

陈镜眨着大睛，那神仿佛在说：因为我会的茶多，的茶好吃啊。

亓清纨略有惊讶，抬看到观澜一脸求助的样，突然明白事的经过，不由得捂嘴偷笑，颦眉而来的浅浅痕迹也彻底展开。

陈镜一雾的问：“令季笑什么？”

亓清纨没想到陈镜为人世圆，让人挑不一丝病，只觉得舒服，但在这方面竟然是个小木。纨绔桀骜的大理寺少卿没想到也有碰钉的一天，平日都是别人围着他，如今居然还有围着别人的时候。

想到这人的落差，亓清纨弯起嘴角笑的更厉害了，但突然想起他旁的金泽，以及自己同金泽的关系，那笑也就挂在嘴角，浅浅散去。

陈镜想起来当初她看这本书的时候，作为女主角的亓清纨总是带着幽幽戚戚的伤，但这毕竟对不好，时间伤心难过，必然会牵扯到五脏六腑。

“莫要不开心，若是以后心里不舒坦了，便要些喜的事，讨好一自己，要真是实在没有喜的事，那边来我这里，我给讲些故事听。”陈镜说罢俏的眨了。

亓清纨只笑，从前她整个人都带着淡淡的疏离，礼貌又疏远，好像摸不到心里，但此时陈镜真切的觉到，亓清纨的外壳在一破裂。

“对了，令季你可知这君山银针冲泡起来有什么讲究？”

亓清纨顺着她的话问：“什么讲究？”

陈镜清清嗓，正襟危坐地模样，“一为焚香，即焚香净气可通灵。二为涤，涤尽凡尘心自清。三则鉴茶，娥皇女英展仙姿。四为投茶，帝投壶千古。”[1]说罢抬偷偷看了亓清纨一。

很好，注意力被引走了。

她满意地继续说，放慢了语速：“五为茶，波涌连天雪。六则冲茶，碧涛再撼岳城。七则闻香，楚云香染楚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