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屿不耻问：“那你替我分析分析？”

白天，他跟着瞿总、韩律师跟谈了一天，两方人最终定了一个大概的方案，当天傍晚，一行人就驱车赶回海城。

傅延昇：“那时的红妆被人争相收购，苏竟虽然也有难，但算得上是重新冒了，难免骄傲。可现在，司源集团陷了危机了，可能在雷宏看来，苏竟又了一次错误的选择，没有他，苏竟的人生注定是失败的人生。一个人只有在绝对的困境中才有可能服认输，雷宏在这个时候来，也最有可能达到他的目的。”

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戚源诚说了声“坐”，才悠悠：“雷宏说

但他又有想不明白：“照你这么说，如果雷宏真是为了苏竟来的，那他想要什么？以中达现在的规模和能力，想要什么人才找不到？”

傅延昇：“我刚都说了，传闻雷宏把苏竟当亲儿，你看雷宏对苏竟那些手段，哪像是老板对一个叛变的员工，反而像是老对儿，手轻了，怕被反咬一，手重了，又担心把人骨打折，看着他跌到谷底，再给他递橄榄枝……雷宏可能并不恨苏竟，他只是想用这方式磨掉苏竟的傲气。”

傅延昇：“哦，既然明天就见了，等见完面你不就知他来什么了，你有这功夫瞎捉摸，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策反许敬，跟他化敌为友，让他为你所用，别当你刚刚转移了话题就能继续逃避这事了。”

戚屿嘴角一：“这苏竟……不会真是雷宏的亲生儿吧？”

许是傅延昇跟他分析了那些人，次日戚屿一直在脑补雷宏和爸爸见面的景。

见父亲在电话里言又止，戚屿的好奇之也越发涨。

到了家，他直接上了楼敲门书房，气都没匀就开问：“爸，雷总跟你见面说了什么？”

竟带着自己的技术叛离中达, 雷宏其实也能告他，但没告，反而在暗中打击对方的事业, 用这方式得苏竟走投无路，再价收购他的公司, 还‘不计前嫌’地请他回去……你觉得哪一件事是理论上可能发生的？”

“你以为雷宏还惦记苏竟的才华？”傅延昇又笑了起来，他摇, “戚屿，你对人还是缺乏了解啊。”

戚屿：“明天午……”

戚屿见傅延昇讲得是，简直找不任何逻辑漏，正要信以为真，却又听傅延昇：“好了，刚刚这些都是我瞎猜的，没准人家雷总本没在把苏竟当回事儿呢……对了，你爸什么时候跟他见面？”

傅延昇：“没有据的事，我们先不猜测，但我们可以从雷宏之前待苏竟的手段上判断他对苏竟是何。这世上的确不缺天才，也不缺优秀的技术研发人员，但叫雷宏真心实意投过的天之骄，可能就只有苏竟这么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大都会形成一些古代帝王般的心理，尤其人到晚年，位权重，格变得越发执拗，宁可我负他人，不能他人负我，苏竟可是十年来唯一一个让中达陷危机甚至差万劫不复的人，你说这样一个人，会不会成为雷总的一块心病？”

***

戚屿是在速上接到戚源诚的电话的，电话里戚源诚只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戚屿答晚上八左右，戚源诚便说等他回家再聊。

戚屿纳闷：“可既然他对苏竟有执念，为什么不在苏竟创建红妆的时候就去找他，为他撑腰，非要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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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延昇这么一说, 戚屿还真觉得这件事微妙起来。

戚屿：“……”

戚源诚正坐在办过桌前理公务，面上不像是有什么喜，戚屿心里“咯噔”了一，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