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昇瞄看了隆起位置，暗骂了一声，笑着回复：“行，都给你留着。”

“……，”戚屿笑骂声：“行了行了，来吧。”

两人在视频里对视了几秒，被彼此中的温度灼得都不敢继续再聊，傅延昇先一步：“那早睡吧，晚安。”

傅延昇：“那我去订机票了？”

次日清晨收到叶钦如的回复——

陇方县位黄河之南，十二月底寒风刺骨，等他们终于抵达办公大楼的时候，楚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冻僵了。

戚屿：“我没有查到林焕在新鸟的持，杨晓雪今天虽然那么说的，但不见得一定是真的，我们不要放弃任何的可能，直接拿公司实力跟她谈。”

戚屿看时间已经十二多了，想起刚刚没和叶钦如说完的话，怕这会儿再回电会打扰对方休息，也发了条短信。

在傅延昇的提示，戚屿这两天又让楚梦替自己找了不少陇鲜品的资料来调查。那瞿总全名瞿伟祥，年龄与戚源诚相仿，陇鲜品公司设立在南市一个小县城陇方县，公司算是当地知名的民营企业，占地十余亩，包工人的住宿、厂房、办公楼等。

挂了电话，傅延昇刚要伸手什么，手机就是一振。他打开一看，见戚屿又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你就是山雨的戚总？迎迎！”那瞿总见戚屿年纪这么轻，丝毫没有摆架，还表现得十分亲切，“难为你们大冷天还从海城过来我们这小地方，路上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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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伟祥跟戚屿坐在第一排，边介绍公司的业绩，边嘘自己的女儿，说到激动时还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看得楚梦只想把自己的公文包递过去替戚屿挡挡。

不过戚屿倒是听得很认真，期间还问了不少问题，大大激发了瞿伟祥的宣传，从梅果的厂，到膨化品的厂，再到巧克力的，一行人停停说说，偶尔去工厂里看看，足足过参观了一小时！

“谢谢，你们太客气了！”瞿伟祥笑呵呵地接过后，赶，“快别站这儿了，来来，我先带你逛一逛！”

***

“我才知，原来你也馋我的啊，”傅延昇抓了把衣领，促狭，“不过，在视频里看我脱有什么意思？距离圣诞节还有六天，你要是想看，六天后我亲自过去，我当着你的面脱给你看。”

傅延昇说得没错，这瞿伟祥不讲究的穿着和用词都能让人察觉来，对方是个乡土气息十足的商人，但戚屿依然落落大方地表达了他们的敬意，此次前来，他还带了两瓶价值过万的洋酒来当见面礼。

叶钦如：“放心，我会尽力的。”

瞿伟祥带他们了电梯，了个“2”，笑说：“

“怎么，每次都是你叫我脱，就不能我让你脱？”

叶钦如：“你昨晚跟我说完我就已经想明白了，戚总[大拇指]”

戚屿曲着手指轻叩桌面：“嗯，酒店我来订。”

小鱼儿：“在见到我之前，不许你自己解决。”

两天后，戚屿带着楚梦前去南市见了瞿总。

当日，王猛一早六带他们发，开车三个半小时，几人九半左右抵达了陇鲜品公司，瞿伟祥接到电话，亲自带着助理来迎接。

他边说边引着戚屿坐上了一辆类似旅游区里的那无门观光车，解释：“厂比较大，走路远，坐这个方便，我这公司现在从上到小养了差不多三百个工人，一号楼是我们加工果话梅的厂房……哎，我跟你讲啊，这黄桃话梅的主意还是我女儿想来的，她跟我说，那超市里卖的量大又难吃的话梅都过时了，要提升质量，走品路线，三颗话梅装一小包，包装要设计的大上，在跟那些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合作，放在专门卖香糖的位置，保准卖得好！我就是听了她的，陇鲜这款话梅刚来的时候，几乎每个月都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