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新鸟来说本就是个潜在合作对象。”

听傅延昇这么一分析，戚屿更确信了自己刚刚的法。

也许杨晓雪今天与他们见面，只是想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适不适合发展远期的合作关系……

果然，傅延昇讲完后叹：“既然她说帮不了，那就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合作可能吧。”

戚屿想起一事，问傅延昇：“你怎么对许敬去了林焕那儿丝毫不到意外？”

傅延昇重新拿起杯：“我不想打击你，但这的确是商界常态，林氏背景雄厚，我们之前也不是没听说过林焕欣赏许敬的传闻，许敬离开山雨后去投奔他又有什么奇怪，你自己不也猜到了？”

戚屿：“……”

没错，七月底他们在山雨被许敬见到那次，他追去质问许敬，傅延昇听见了，但他那时只是有猜测，并没有确认。

可今天，当他听见杨晓雪亲说这个事实的时候，心脏像是被泼了瓢冰那般难受。

……去哪里都行，为什么偏偏是林焕那儿？

许敬肯定知林焕要和薇的死对菲亚合作，他去了那里，就真的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他之前还为许敬找过借，觉得对方不会这么小气，即便另寻他路也会顾念着司源集团待他的恩，不至于真和他们对着，但今天发生的事却似在一打破他的希冀。

他现在甚至有怀疑，许敬是不是……在报复自己？

报复他不听话，报复他更轻信傅延昇……

傅延昇边喝边：“怎么，在生他的气？”

戚屿反问：“我不能生气？”

傅延昇淡淡一笑：“能啊，说实话，这事我碰上我也气，你家栽培了他这么多年，你好歹还把他当大哥，他当初借山雨这个平台建立自己的人脉，现在司源集团有难了，他问都不问一句，你求人帮忙，别人居然还说要看他面，真是过分啊！”

戚屿：“……”

傅延昇仿佛没看见他云密布的脸，继续往他心戳刀：“我觉得你得给他打个电话，好好质问一，你爸让我去接手山雨那天晚上，我跟他一起吃了个饭，他其实表现得也伤的，这说明他也不算是真的没心没肺，你去对他行一番德谴责，骂他一顿，他说不定会良心发现呢……”

戚屿气得面一阵青一阵白，他用力捶了一桌，骂：“傅延昇！你用这么轻松的语气在这里说风凉话，是觉得我现在面对的问题在你里本不算是问题是么！？”

傅延昇刚想喝，被戚屿这一捶吓得手一抖，一呛了半脸，还溅得衣襟脖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