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地聊天，每次戚屿用神提醒楚梦说正事，那杨总便说别的，一顿饭过去一半，都没扯着正题。

戚屿也知如今的形势异于往常，他想要从人家袋里掏钱，势必要把人先哄开心了，就像当初俞莲见他们一样，谦虚恭维，小伏低，那都是应该的，但戚屿并非忍辱负重的格，他也没时间跟杨晓雪一直打太极。

饭过三巡，戚屿便忍不住：“杨总，我们今天的来意，想必您心里已经有数，山雨和新鸟早年算有一段缘分，虽然执行投资的人不是我，但也是我的亲信，五月份我们预到一些潜在的风险，临危撤资，实属无奈，现在司源集团面临一些困境，我特地约您见面，就是想冒昧问一问，您能否能念着山雨曾经的投资之，帮我们一把。但这次的帮忙并不是无偿的，薇莲秀现在正在与菲亚红妆竞争，医也是我们平台社区里的门讨论区块，如果新鸟愿意注资司源，远期与薇莲秀有极大的合作可能。”

戚屿想示意楚梦把薇莲秀的资料拿来，杨晓雪却先一步抬手制止：“戚总，今天只是吃个便饭。”

两人心里都是“咯噔”一，那杨晓雪接着看向戚屿：“山雨当年投资新鸟，我非常激，五月份你们撤资后，许总又替我找了别家的投资来，我跟许总至今还维持着相当好的合作关系。你说的合作确实是很让我心动，但你我都是商人，你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薇莲秀有的，菲亚红妆也有，如今这两家公司在明面上不分伯仲，那对我们而言，跟一家价稳定、资金雄厚的集团合作，不是风险更低？”

戚屿一愣：“许总又找了其它人投资你们？”

“不错，我知许敬已经离开山雨了，这话我不该告诉你，”杨晓雪望着他，意味，“但我今天见你，实在是非常喜你，我们都在一个圈，我想你早晚也会知，许敬现在在林和资本，山雨撤走的资金，他让林和资本双倍投给了我，林和资本正是林焕的私人投资公司，目前正和你们竞争的菲亚红妆也有林焕40%的份。人要讲良心，我若现在帮了你们，不就是跟林焕对着么？”

戚屿一听这话便知，想让新鸟帮忙是绝对没有可能了，他颔首：“我明白了，谢谢杨总给我个明白话。”

杨晓雪：“应该的，我今天来见你，也不是要故意给你难堪，而是想着为我们今后留个线。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明又一村，商场变数大，今天是敌人，明天可能就会成为朋友，虽然司源集团现在面临困境，但我相信凭你们的实力仍然能度过这个难关，若是今后我们不再对立，我必然考虑与你们合作。”

戚屿莞尔：“借您吉言。”

之后又说了些客话，杨晓雪便搁筷，称有事要走了。

戚屿和楚梦起相送，等人离开，楚梦便忍不住吐槽：“这女人真厉害，好话坏话都叫她一个人给说了！”

戚屿慨：“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没本事也混不到今天这地位。”

楚梦想到杨晓雪刚刚打量戚屿的神，又生一护主之心：“你没见她刚刚怎么看你吗？都四十多岁了，老天……你居然还能对她保持这态度？”

戚屿纳闷：“怎么看的？”

“……如、如狼似虎？”尤其是对方说那句“实在是非常喜你”的时候，楚梦都起疙瘩了。

但戚屿这等相，对各神早有了防御能力，他无所谓：“还好吧，我习惯了。”

楚梦本想再吐槽两句，但思及自己这“老女人”当初在Skyline也曾对戚屿起过心，和那杨晓雪也是半斤八两，便没好意思再说。

结账后楚梦又：“哎，吃了一顿饭，什么都没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