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昇嗓音发沉：“你把衣服拉开，我想要看里面。”

只是，刚刚才被对方无心的智商卖所刺激，戚屿就是不想让对方得偿所愿，他眸一转，忽生一计：“你离远些，手机放，别用手拿着。”

戚屿两一黑……

不知是被傅延昇这自负的模样引，还是被这男人不经意间的狂妄自大刺激了，戚屿心里一阵起伏，继续追问：“你老实代，除了数学，你还学了什么？”

很好，他甘拜风！

傅延昇急：“你这不是欺负我瞎？”

傅延昇近视五百多度，摘了镜，半尺之外都如雾里看，和瞎没什么区别，以往在床上，戚屿老喜在的时候使坏摘掉傅延昇的镜，对方为了看清楚些，总会急切地往他跟前凑，贴得的。

“学术欺诈？”傅延昇笑了笑，“学术欺诈是指那些没能力的学生为换取学位证明去伪造成绩、找人自己不了的事，跟你状况完全不同。你放心，我会控制好自己的能力，尽量照你的平来写，保证你自己执笔也一样能写得同准的论文来。”

“应该很难……”傅延昇知戚屿心气傲，看他生气，似乎有些无措，忙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我本科学了六个专业，绩都是满的，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但我至今确实还没遇上过在学习方面比我厉害的。”

“何况，术业有专攻，本科那东西都很基础，以你今后的份和地位，只需要学你自己要用的东西，效率才最，其它方面总会有有叶钦如、苏竟那样在相关方面专的人帮你来……”

他乖乖放手机，往后坐了一，还合地举了举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摸手机：“好了。”

傅延昇：“……”

戚屿望着他，又说：“你把镜摘了。”

戚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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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屿挑眉：“照不照？”

“经济、金理、信息学、心理学、政治学……”傅延昇说完，又解释，“你真没必要跟我比，我那会儿也是年轻气盛，觉得考试写论文比较容易，学多了还能跟同行显摆，但其实他们未必喜我，我现在已经收敛了许多。”

傅延昇：“呃……”

“呃”是几个意思？戚屿竖起眉：“你觉得我比不过你？”

傅延昇这一通连带捧外加逻辑分明的解释，简直叫戚屿听得张结，他呆了呆，意识：“可我要是把你代写的论文上去，那不是学术欺诈么？”

不过现在，他们是侣，傅延昇这要求好像也不过分。

力，通过我之前的观察，我认为你已经拥有了，我以前帮你的其他事，也是认为你已经会了才帮你，好让你有更多的时间学习新的东西，提升新的能力。你自己刚刚都已经承认，大论文的选题范围和你今后要用不怎么沾边，觉得浪费时间，这一我也认同，既然如此，我提帮你写论文，有什么不妥？省来的时间，你要是有兴趣，我不介意给你布置一些其他更有挑战力的作业。”

戚屿也清楚傅延昇比自己厉害，但想起苏竟当初对对方的夸赞，他又忍不住想确认一，傅延昇到底有多厉害：“那我什么时候能达到你的能力？”

现在两人视频，屏幕本就这么大，戚屿还叫他坐远了摘镜，那还看个啥？看个寂寞……

傅延昇盯着手机里那一小寸的白，觉得对方上的味似乎已透过掌大的屏幕传过来，他被勾了魂，迷迷瞪瞪又说了一句：“宝贝，夜漫漫，我们非要一直讨论这个么？……让我看看你。”

说话间，傅延昇见戚屿刚刚掩起来的浴衣衣襟不知不觉又松开了，一片玉白的肌肤，在灯光照像刷了薄釉的上等瓷。

戚屿：“……”

傅延昇：“我确实被录在数学系，但那会儿力丰富，导师帮我申请让我多学了几个专业，而且我也都通过考试了。”

他记得戚屿在帕市常用一款海洋清香的沐浴，每次洗完澡，上就散发着一清新的香，像刚的人鱼，从脚趾到发丝都透着魅人的气息。

戚屿：“你不是说你本科学的是数学么！？”

戚屿：“？？？”

考试写论文容易，学多了显摆，收敛……

他当年怎么还觉得傅延昇是个正人君！？这要是两年前，傅延昇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他绝对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拉黑、举报一条龙奉上！

傅延昇愣了愣，不知戚屿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见恋人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心里便生一番期待。

戚屿还在为人与人之间真实存在的智商差距怀疑人生呢，听到这话，再看手机里傅延昇发直的神，一时觉既好气又好笑：“你不正看着么？”

什么叫“控制好自己的能力”？这男人帮他写个论文还不忘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