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一段时间的政治权利，国家还会对他们之前所犯的罪以额罚款，这些罚款可能是数十亿，也可能是上百亿，甚至直接没收所有家产，”傅延昇了其中一分杏仁，说，“现在这些份还是他们的，等罚来，可能会被迫拍卖，到时候谁来接手，甚至有没有人接手，都不确定。”

傅延昇：“……”

傅延昇把刀叉放回托盘，问：“是么……”

空送正餐上来了，三人边吃边聊，戚屿却因为傅延昇刚刚那句“漏百的空壳公司”走了神。

但傅延昇却丝毫没有因此不耐烦，虽然偶尔也会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1 1”，可想清楚后，就开始不急不缓地讲解，为了让戚枫更好地理解相关概念，还说了些行业里的小故事，就像当初给戚屿讲解一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戚枫盯着自家的那几颗杏仁：“但我们家的份不是还在么？”

戚屿：“他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有耐心。”

戚屿觉得心有余悸，偏瞟了一傅延昇，只见傅延昇还在为傻弟弟解答“什么是本”“什么是基金公司”这小白问题，不由又回想起他第一次请教傅延昇。

此刻，见傅延昇被弟弟左右“刁难”，有些问题连他这个当亲哥的都没耐心解释，都F大的材生了，有不懂的问题戚枫不能自己去看百科？

“嗯……”戚屿想起一事，“上回离开海城前，我去见了司航，当时问了徐一舟一句话。”

直到一顿饭吃完，戚枫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询问，还小声对凌可嘀咕：“觉生意开公司好像也好玩的……”

当时傅延昇在微信里跟他说，“你刚那问题就像是在问我是怎么算1 1=2的，我也得时间想想怎么给你解答这显而易见的问题是不？”，他还觉得傅延昇在嘲讽自己，气得想把人从手机里拖来暴打一顿……

戚枫和凌可闻言都松了气。

戚屿：“……”

指将杏仁分成三分，继续：“假设这些份分别是戚家、司家和社会公众的，只是，现在司家几位重要的掌权者犯了经济罪，悉数被捕，还需要接受惩罚。”

听傅延昇说到这里，戚屿便哼了一声，凉飕飕地来了一句：“要真破产了，你就等着割谢罪吧。”

戚枫还没反应过来，边上的凌可已经说：“供求。”

不知是不是戚屿的错觉，觉原本在隔讲悄悄话的戚枫和凌可忽然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当初是因为研究薇的财报问题才加了傅延昇好友，如果不是傅延昇提醒自己叫爸爸调查理，并在一年前收回薇的票，那薇还真有可能在这一次司氏事的危机中更名易主……

戚枫问：“什么惩罚？”

男人轻咳了一声，忙：“司源集团有实业支撑，不像一些本就漏百的空壳公司，只要及时回去应对，并努力维持现有的权结构，就能把集团的损失降到最低。”

在听傅延昇解释的不止戚枫和凌可，还有戚屿。

傅延昇：“什么？”

“目前看上去是这样没错，”傅延昇又指了指属于公众的那些杏仁，，“但是，公众最初买司源集团的份，是对公司行了综合的评估，确认买了能保值，能赚钱，现在第二东事，可能会有不少人因为这个动产生危机，争相把这些份卖掉，你知价的低是什么决定的么？”

傅延昇：“……怎么回答的？”

戚屿有些意外，若有所思地看了傅延昇一，说：“你还真适合当老师。”

傅延昇一愣，看着他：“我也不是对谁都这么耐心，那不是因为，喜你么。”

傅延昇：“不错，如果一样东西，大家都抢着抛售、丢弃，它就会贬值。绝大分上市公司的运转都需要仰仗银行的借款、基金公司的投资等等，万一这动导致民撤资，公司资产缩，银行和投资者也会见势尽快现，到时候资金链一断裂，正在行的项目无力推，无力回款盈利，公司破产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傅延昇刚刚这几句解释居然让戚枫这个平时对公司方面毫无兴趣的人产生了好奇心，又围绕这个领域问了傅延昇不少问题。

戚屿：“我问他，为什么不好好教一司航，其实司航对他哥所行之事的真相不大了解，不算什么罪无可恕的人，但你知，徐一舟当时怎么回答我的么？”

戚枫&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