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昇：“嗯，但因为司泽一直在压价，他之前不动声，现在才来，还给这个条件，莲秀绝对没有拒绝的可能……我甚至还有一怀疑，会不会是有人在提供司氏的报给林焕。”

戚屿：“为什么是司氏？”

傅延昇抬看他：“因为你是个意外，如果没有你，林焕可能已经把莲秀拿了，他现在去找俞莲，说明他对你给俞莲私的协议一无所知。”

戚屿把傅延昇说的话从到尾捋了一遍，得一个明确的结论：“苏竟没有骗我。”

“恭喜你，信对了人，”傅延昇认可了他一句，又提醒他，“但这才是个开局，既然林焕收了红妆，今后也会是司源集团科技发展的主要竞争对手，你肯定还要面对他，跟他过招。”

戚屿想起司泽对林焕的评价，问：“你觉得他厉害么？”

傅延昇：“从我听过的和他相关的几件事来推测，他是个商业布局能力很的人，对手时机的把握也很准，不动则已，动则奔着一击必中去，在这方面，你没有足够的历练，也许会不如他。”

戚屿：“……”

傅延昇笑了笑：“不过，我相信你很快会成起来。”

司泽得知林焕给俞莲开的条件后，也不得不承认叶钦如的预购协议起到了“未卜先知”的作用，挽回了损失，终于没再固执己见。

在林焕的助力，莲秀的收购案终于着戚屿的预想推了去，三月底，司源集团以2.5亿的总价成功收了俞莲、严秀和方舟科技手中共计78%的票，成为莲秀的绝对控制人，也让科技的工作彻底顺利到了一阶段。

在收购手续展过程中，戚屿特地给苏竟打了个电话，虽然在苏竟告诉他这件事之前，他就已经和俞莲签了买断协议，但仍对苏竟表达了谢。

“别谢了，你边那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我不提醒你，你们也未必会把这案谈崩……”苏竟在电话那客气了几句，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一变，“对了，你发给我的那个件我帮你看了，这玩意儿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戚屿迟疑片刻：“抱歉，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么？”

苏竟也沉默了一瞬才：“这东西的是一家有国资背景的信息安全公司，据我所知，他们的件几乎只提供给官方机构使用，不可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