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是个小曲, 接着苏竟又跟他打听了一他们司源集团科技的现状：“之前听说你们还打算收购莲秀，怎么样，拿了么？”

不过这样一想，苏竟一开始说什么‘接受现实’才把红妆卖给林焕，也不见得是真的了。

戚屿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让俞莲借林焕之名刺激司泽，只是个骗局，哪料到歪打正着，那林焕是真打算对莲秀手？

说完就起想走，戚屿忙站起来叫住他：“对不起。”

戚屿看着他的睛，又缓声说：“谢谢。”

戚屿：“他说他已经把红妆卖给林焕了。”

饭后苏竟主动买单, 戚屿没跟他抢, 待两人准备起，苏竟才叫住他，低声：“冲着山雨那一千万，我再卖你个人……”

他和傅延昇早就分析过，当年苏竟宁愿把光神科技卖给中达的对手，也不接受雷宏的价收购，就说明苏竟是个心气傲、宁折不屈的人。

自那日见完面后, 许敬已帮忙把莲秀的信息顺利放了去。戚屿不知林焕有没有上钩, 但司泽似乎是真信了林焕对莲秀有企图, 已经让叶钦如将原本的报价从1.4亿提到了1.6亿, 只不过俞莲依然没有接受。

戚屿自诩理解苏竟，所以那句话，他确实不该问。

方舟投资那25%的份倒是听说已经被黄骏文他们以7000万的价格谈了, 签了预购合同，不过司泽还压着，说要等拿俞莲他们手中53%的份后才付款。

后来和苏竟见那一面，对方表现来的方方面面也比较符合他们推测的格。

三人见了面，叶钦如就急着问：“苏竟跟你说了什么？”

戚屿，其实林焕拿红妆这事现在知的人并不多，要不是许敬当初提了一句，他也猜不到是林焕买的。

到酒店后，戚屿直接去了四楼的商务酒吧——叶钦如和傅延昇知苏竟单独约见他后，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但这些事都是他们集团的秘密, 戚屿不便告诉苏竟。苏竟心里也清楚，只试探了几句就转移话题。

苏竟当即沉了脸，冷声：“我知我这人在外面没什么信誉值，话我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

正琢磨着，手机一振，叶钦如发了消息过来：“怎么样了？”

苏竟：“过完年，林焕来跟我签合同的时候提起过，他说，如果没收红妆，他是不会碰莲秀的，但既然他已经把红妆收了，就想把莲秀一起拿，整合成一个平台，也方便让红妆今后借壳上市。”

苏竟斜看他，中闪过一丝戾气：“什么歉？”

戚屿故作镇定：“还在谈。”

他又把苏竟对自己说的那些事告诉给了叶钦如和傅延昇，当叶钦如听说林焕还打算收购莲秀时，跟戚屿一样意外：“这么巧？”

戚屿：“嗯……”

据小鸽和小喜鹊那事，戚屿暗想，也许林焕是使了什么手段才得到红妆。苏竟表面妥协，但心里可能并不服林焕，才会把林焕打算对莲秀手的事告诉自己，如此，对方最后说那句“不想让林焕得逞”也就比较合理了。

戚屿：“……”

回去路上，戚屿一边把玩着苏竟送他的那个小挂件，一边回想他们刚刚的对话。

“我知……”戚屿皱眉，“司泽那边回我去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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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林焕已经在私关注莲秀，为什么从没听俞莲提起过？

叶钦如惊：“已经卖了！？”

戚屿一惊：“你怎么知的？”

苏竟和他对视了两秒，终于重新勾起了嘴角，他凑戚屿近了，邪气地笑了一：“如果我说，我就是不想让林焕得逞，你信不信？”

戚屿回复：“结束了，一会儿就到酒店。”

叶钦如沉：“如果林焕真这么想，那看来他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他估计压不知我们已经和俞总签了买断协议了吧？”

戚屿舒了一气：“先谢了。”

前天他们才在司源集团开了个会，听叶钦如说俞莲仍一咬定要1.8亿的时候，司泽气得当场拂袖而去。

苏竟：“林焕在私关注莲秀很久了，如果你们能谈, 就早谈来，否则等他手，你们就难了。”

戚屿：“什么？”

戚屿：“你明天给莲秀的俞总打个电话，问一有没有林焕那边的人联络过她们。”

苏竟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对他又有什么好？

叶钦如喜中掺忧：“林焕现在抢走红妆，对我们司源集团来说仍然是一次打击，司总知估计又要发飙了。”

戚屿眸光一凛，看向苏竟：“苏兄，我多问一句，既然林焕已经收了红妆，你跟他就是利益共同，一旦红妆大，你能得到的利益也更多，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