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戈醒来看到近在咫尺的林忆的脸，眉角上还有她抓破的伤。她意识的想要。

林忆回到卧室，借着月光仔细的看着叶锦戈的睡颜。“以后不会再受苦了。你有我了。”她轻轻环住人。

“不用你说！”

叶枫晓看了一林忆，她还不如一个外人，她真的很失败。“你好好照顾她。”

林忆睁开睛，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指到叶锦戈的牙齿中间，“咬我吧。别咬嘴，咬破了晚上都没办法好好亲。”一脸的委屈。

电话是林忆外婆打来的，叫她过去吃饭。其实，很多事老人家都知，自己的女儿女婿过世的早，她们老两疼外孙女，也格外关注外孙女。

林忆外婆家是独门独院，有池塘、菜地，小凉亭。叶锦戈一开始还放不开。好在外公外婆都很慈祥、亲切。外婆听说叶锦戈会谱曲，还特地带她听京剧。晚上，一家四包饺，饭后看电视、聊天。

“对，怎么开心怎么来啊。”林忆看着她笑，那笑容如同三月的，从叶锦戈破碎的世界投温和光。

路上已经没有女孩跟妈妈的影，一棉糖突兀的现在前。

两个人在林荫路上溜达，叶锦戈突然停住。林忆回看她，关切的问：“怎么了？累了么？”

林忆也有意寻找庇护，她的羽翼未丰，刚动了林染，虽然有叶枫晓可以上去，但是不知叶枫晓的力量有多大，最好的是寻找更大的庇护，比如大院里的外公外婆。她母亲是军旅世家，家族势力固，没人敢轻易动他们家的人。

叶锦戈脊背都僵直了，她怕听到不想听的话，意识的低看着脚尖。

林忆摸摸她的。两个人溜达了一阵儿，回去吃午饭。叶枫晓午过来陪了叶锦戈一段时间。总的来说这一天算平稳度过。

“我自己？”叶锦戈小声嘀咕。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八钟就早早休息。林忆带叶锦戈回房间看影集。

影集上大多是林忆父母的照片，还有一些林忆

征得叶锦戈的同意后，两人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去了林忆的外婆家。

林荫上跑过一个小女孩，手里举着一棉糖，一个女人跟在后面喊她慢跑。叶锦戈一直看着小女孩的方向，不知是看孩还是看棉糖。林忆起去接电话。

叶锦戈立即就松了。昨天把人咬得不清。发病是心理问题，脑清楚，记忆都在。还有哪些话都记得。

林忆抱着叶锦戈去洗漱，又一起去厨房准备早餐，吃完早餐，林忆牵着叶锦戈的手去遛弯儿。

林忆看了她一会儿，有些事急不来。她牵着人的手坐到椅上休息。

叶锦戈在林忆面前第一次表现的这么小心翼翼、言听计从。每个动作都在说，别抛去。

叶锦戈了罩，林忆穿着袖。倒也附和季节。公园里大爷们在一起棋，大妈们在锻炼，周末，还有很多年轻人牵手来培养。

叶锦戈摇摇，“你为什么不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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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戈叼了一块绵绵的，即化，太过甜腻，没有继续吃，而是拿着玩。

叶锦戈了，她听得懂，也明白。只是，放不开。以前那些人也是，喜她的时候光明媚，一旦发现她有问题，立即躲开，把她自己留在原地。

第24章

“啊！我确实要说你。”林忆拉着叶锦戈的手。

林忆勾起叶锦戈的，“今天你很乖！很听话！可是，这不是你的本意。叶锦戈，从此刻开始，你有绪可以直接发，没必要隐藏。走累了，直接不走；心不好，可以哭；有烦恼，可以倾诉……你自己。”

“给。”林忆借完电话顺便买了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