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静楠指着他被树枝划烂的衣裳。

“看来啾啾还能分辨气味。”林琅恍然，“此人是不是昨晚的……？”

外袍只是破了些，并无脏污，相对静楠来说堪称大。

随意扫了圈，都是些小孩喜的玩意。

“看来还是冲着我们小圆圆来的，知我们会顺着她逛。”钟九笑，“既然如此，全都收用了如何？”

她立刻雀跃起来。

林琅一直带静楠在此地守候，摊上的件即便七零八落，也无人敢动。

静楠蹲戳戳它，认真：“啾啾没用。”

静楠，对他：“帮哥哥。”

一堆玩中，静楠最喜的就是那只布老虎，里面不知装了什么机关，走起来非常好玩儿。

荀宴大步走，静楠努力抱起啾啾继续跟去，刚跟着走到木屏后，迎面飞来一件外袍，将她的小脑袋盖得严严实实。

钟九落后一步，见状不知怎的竟有些想笑，三两步过去帮啾啾移开重担，小声：“咱们圆圆可不是故意的，鸭鸭别生气哦。”

但即便是如此待遇，这只看起来脾气暴躁的小鸭也丝毫不恼，“啾啾”“啾啾”叫着赶上二人。

“嗯。”荀宴如今已经很习惯抱着她了，说实话小孩不算轻，抱她也算另类练武，“回去换衣裳。”

边走边令钟九去传讯，朱一和林解之、李术同回客栈，其余人继续在城打听。

动作微顿, 他忽然把铁珠凑到了啾啾前，果然，这只三个多月大的鸭立刻大叫起来。

钟九在心中小声为神鸭正名：啾啾是自己跑回来的，圆圆你可是被抱回来的。

静楠哒哒往里跑，被林琅一把捞住，轻声：“哥哥在换衣裳。”

岂料荀宴也，似认真又似随：“带回去，给圆圆玩。”

啾啾猝不及防，被压得趴，发疑惑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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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八|九。”荀宴将珠拢回袖中，注意到旁边被那人掀翻的小摊。

林琅抿有些想笑，忍住了，“不用，那边有很多玩，去看看没有喜的。”

回到客栈时，啾啾明显累了，脯剧烈起伏，鸭掌朝上仰倒，一副急需休息的模样。

啾啾莫名其妙看他一，飞快地追随小主人去了。

说着，他抄起小孩，直往客栈回走。

她手中一直拽着啾啾的引绳，如今被抱起，引绳难免显得有些短。荀宴步伐又大，啾啾跟得便很急，鸭掌不停跑动，颇为辛苦。

静楠玩，但也听话，当即嗯一声，乖乖任他往回走。

论类不丰富，论模样也不算新，看起来像是随意把家中孩的玩一拢，收了过来摆上。

由铁制成, 分量不轻, 荀宴挲着它, 低眸和小孩对视上。

这也可以？林琅微微睁大，他以为应当报予当地官员，让他们作为证据取走。

她费力地把衣裳扒拉来，一时没找到地方放，想了想，又往啾啾脑袋上堆去。

周围隐约有好奇、探究的目光围绕着这群陌生的外地人。

他手指向小几，静楠眸一亮，想问什么，还没就得了林琅回答，“嗯，都是圆圆的。”

数月来，令人称奇的经历，小鸭啾啾已然成为了众人心中名副其实的“神鸭”。如今看到它这般心甘愿地被小孩拖拽，钟九心颇为复杂，边想这样对待神鸭是不是不大好，又想着神鸭对小圆圆可真是容忍，这就是认主吗？

小鸭有气无力回了她一声，不知是附和还是反驳。

竟还想着帮荀宴更衣呢。

俯蹲，钟九拈起一只布老虎，制的工艺极其巧，活灵活现，住尾还能自行行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