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楠在中用了顿午饭，又玩儿了一午后，御书房的木制大门才有了动静。

。

睁的刹那，梦中一切又远离了，只有零星的画面飘，分不清人影。

“什么？！”大皇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满脸震惊，嘴张得似能，“父皇他这是老……！”

再伤心，她也只是低着脑袋不说话，一副失落模样。

说着，伸手帮她轻轻抚去面颊泪。

她由婢带着，倒也不曾无聊，只是心中挂念哥哥，生怕荀宴又要被罚，时常坐立不安。

荀宴定定望了会儿，刚要有动作，耳畔忽然传来呼唤。

有着顾虑，他不可能真正和世家翻脸。

静楠尚未完全清醒，小手了睛，又：“哥哥。”

连那句震在心底的“灾星”，也忘得一二净。

皇帝当初靠世家拥护安稳登位，而后世家愈发势大，所以他痛恨世家却又受其约束。

他抬手摸了摸小孩，思索着是不是大理寺过于森严，条件又简陋，她睡得不适应。

尚不清楚的消息令大皇心思不定，未再看荀宴一，直接转离去。

“荀公。”全寿笑眯眯捧着拂尘，“陛传您呢。”

“这……似是没说。”属小心，“属问了女官，她只说和离之事，至于那名男，陛那儿没有多言。”

皇帝和荀宴的这场谈话持续了许久，并无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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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句被属拼死住了嘴，大皇惊一声冷汗，环顾左右，发现只有荀宴在看他。

但静楠向来忘大，无论开心或难过，转瞬也就没了，还有什么事能叫她噩梦？

…………

荀宴听钟氏他们说过，小孩偶尔会噩梦，这时候要格外安抚，不然容易被魇住。

无论哪结果，荀宴都不认为皇帝真会完全凭心意维护公主。

指尖微凉，在温的脸上很是舒服，静楠像猫儿般蹭了蹭，又摇了摇。

但他真心想说，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竟这样轻易地答应了皇妹与驸和离！

确认她当真没有不适后，荀宴问：“噩梦了？”

霞光消褪，夜幕初垂。

属告诉他，就在一刻钟前，公主和驸已经双双离，去准备和离事宜了。

他犹疑地问：“当真要有新驸……？”

看来大公主的事有了结果。

脚步之快，仿若一阵疾风。

被这消息冲击得思绪紊，大皇火急火燎，想去一探究竟，却不敢冲到皇帝面前询问。

“殿。”动静忽起，荀宴循声望去，见是大皇的属，凑在大皇耳畔说着什么。

“嗯。”荀宴将她扶起，让她坐在了膝上，“哪里不舒服？”

从认识小孩的那日起，荀宴就未看她哭过。比起其他孩，她似乎独独缺少了这项技能。

“嗯。”

…………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哭了。

在等待期间，荀宴就有两猜测：一是皇帝罚驸一顿，令驸向公主赔罪，夫妻同回公主府；二是公主不肯原谅驸，但不得和离，僵持继续。

还要待五日，荀宴低眸看着小孩，若有所思。

小孩依旧摇。

建平侯那个老狐狸，竟也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