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积怨已久，即便温和如德妃，也不相亲的模样。

对于九田被捕一事，淑妃其实很不以为意。

“我去给陛送汤。”淑妃捺不住起，被何嬷嬷拦住，“娘娘可知现在的时辰？”

她作势观景。

“亥时而已。”淑妃满不在意，“陛未睡，我怎么不能去？若不见我，再回来便是。”

池泛清凉，浮萍满地，明净碧绿，极为怡人。

既被何嬷嬷劝住，淑妃暂时作罢，勉就寝去。

当初，九田向朝廷献了五颗夜明珠，另给了她五颗，并世上仅此十颗。

这多余的，又是从何而来？

新得？怕不是荀宴从夔州带回的吧。

天光微亮时，二妃在太极门前相遇，对视一，俱别开脸去。

淑妃心如雷，想起了被抓的九田，却也不由奇怪。

片刻后，侍传话，“陛在用早膳，传两位娘娘去。”

用膳时，皇帝手中也不住挲着一，淑妃定睛看去，诧异：“陛手中可是夜明珠？”

大殿四周，红墙青瓦，于朝愈显鲜艳。

德妃摇，并不和她争这小事。

只是不清楚，皇帝到底去了哪儿。

“我急，先一步，定不会介意吧？”如此说，淑妃已迈开了脚步，婀娜影转瞬便到了前方。

二妃基，各皆有人手，纵使皇帝低调，她们又如何不知。

显然，德妃同她想法一致。

中曾得了五颗夜明珠，陛尽赏了去，并未留用，是以淑妃如此问。

淑妃谋划着，在陛面前哭一场，再将从九田那的所得，分几成给国库，此事也就了了。

话既，二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可惜，陛是有志之君，不喜的不仅是边人的盛气凌人，更是她们背后的家族。

但凡要些，便能赢得陛的心，她早就这么了。

淑妃着嗓，“陛吃得好香，妾可有幸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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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嬷嬷无奈，拉住人，“窥伺帝踪的苦，娘娘不是没吃过，何至于急这一时？殿才待过，近日谨慎些，莫惹陛动怒，娘娘就忘了吗？”

提到儿，淑妃气焰一滞，悻悻然回座。

皇帝一向起得早，打了拳，方来用膳。

他用膳讲究，四荤四素八样小菜，不得重了样，酸甜辣皆有，得合了心意，便也不吝惜对御厨的赏赐。

“嗯。”皇帝撩起看了她一，“昨儿新得的。”

“老大不小的人了，不要学小姑娘说话。”皇帝也不抬，将淑妃噎了，接，“你们想必都是用过早膳的，朕就不分了。”

她想，明日定要早些去求见陛。

不过，皇帝并不纵容她，淑妃吃了阵苦，在皇帝面前总算收敛些许，但已养成，总归差不了多少。

只收了些面的孝敬罢了，京中有几人没过，能有多大罪？

德妃眸黯了黯。

今日恰逢荀宴归京，德妃、淑妃俱是无眠。

德妃温柔贴，是解语般的人。与之相对，便是淑妃的骄矜自傲，自诩家世众，还曾给皇帝甩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