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先后去世，兼之战况危急，我觉得天都要塌来了，甚至想要自杀。”那是她一生最为弱也最为无力的时刻。

“这辈只喜你一个人，这个承诺够了吗？”姚湘低声，“若是不放心，就一辈留在我边，监督我。”

二人换了一份，姚湘其实觉得大可不必。一张纸影响不到真心，但既然小姑娘喜这些，那就当回事吧。

姚湘以前还真有一段时间怀疑自己喜对方，后来发现，自己只是喜那样的材罢了。

她这句话说的轻，方果没有听清楚，拽了拽她的衣服：“只有我是你的，所以你要对我好一些，我若是走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二十五载荒唐梦，不见风月不见君。邂逅相遇，心甚悦兮，愿立白首之约，成百年之盟。倘若相负，立赴黄泉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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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军营，姚湘又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先皇和姚奕去世的地方。

次日姚湘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当年我的兄就在这里受伤，最后没有救回来。”姚湘看着这片土地，心里百集。

许只是个巧合罢了，我那时还小，她又怎会喜我。”

“已经过去八年，我早就不难过了。”姚湘笑了笑，“再者，即便是当年，也有人站在我边和我一同抵御外敌，有人知我所有的境，我并不是孤军奋战。”

现在已经建了别的屋，晚期看不当年的痕迹了。

姚湘目光柔和，又笑了笑：“多少女想要执政称帝都没有这个机会，而今天都是我的，这不好吗？”

方果握着她的手，：“而今他们看见西楚日益壮大、百姓安乐，会很欣的。”

方果抿：“够好了。”可是她不知这好能够维系多久。

仅因为她是女吗？

“好啊。”方果见杆就爬，在书桌上找到了纸笔，自己磨墨。

姚湘故意：“你想耍赖？这可不行，昨日我们立了字据的。”

姚湘笑着摇了摇：“你好歹给些时辰让我想想该怎么写。”

“还有啊，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方果看了看四周，很荒凉的觉，连一颗树木都看不见。

“嗯。”姚湘拉着她的手，领着她继续走。

“但你的压力是最大的。”方果更加心疼了，“他们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把一位公主送上皇位，牺牲她此生的自由。”

“用不用写个字据？”

方果抱住对方，在她耳边：“阿湘，不要难过，我还在你边。”

“不是你的。”方果说，“你用的都不是自己的名字，白日夜晚都要提防份暴，又怎么能说这天是你的，只有我是你的。”

方果依样写了一份，了指印。

“果儿，你希望姚湘称帝吗？”

她很难过，自己那个时候没有陪在对方边。但那个时候她们本就不认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那个时候，她几乎看不见一丝光明。

表面为帝，实际是臣。

“你喜不喜她？”方果盯着心上人的睛，很执拗的说，“你不能喜她，就算是以前也不行。”

方果心疼：“都过去了，而今西楚的未来是光明的，陛您也是，您的一切都会很好。”

方果完全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这可是您说的。”

“您为西楚所付的一切，西楚的民都会记得。”

她这样说着，却已经到了方果面前，拿起了笔。

姚湘沉默来，对方说的没错。她而今贵为皇帝，却仿佛代人执政，日一到便要退。

她另起一行写了日期，了朱印，又写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