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湘拿过药瓶：“把手给朕，朕帮你。”

一天去无人的树林练功，她发现有个小姑娘一直在看自己。不过也没多想，练完之后那小姑娘还没走，走近发现对方里还有泪，显然才哭过。

方果连连：“好看。”

或许方果只是骗她的，可演的怎么就那么像？

岂料，方果：“臣妾见过的。”

对方小声：“被嬷嬷打了，疼。”

她想不通，她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年华，怎么会有人觉得她最好看呢？

对方拨开袖，胳膊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倒是没有伤着骨，可看着就知很疼。

气质略有区别，但容貌并没有怎么变化，她记的清清楚楚。

姚湘语气微沉，“你这么好看的小丫，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她才能得了手？”

姚湘顿时诧异：“第二个月？”

“朕十几岁时，你见过朕吗？”姚湘觉得这只是对方安自己的话。

看的越清晰，她便越觉得对方好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就像是神仙一样，心地又好，也许就是神仙凡吧。

“谢谢你。”小姑娘声音的，很悦耳。

“有多好看？”

方果受若惊，忙把手递了过去。

少女的脸都是的，仿佛刚刚盛开的一般，诱人、艳。

小姑娘两颊还有婴儿，睛大大的，年画里走来的一般，看着可极了。

那时候她还很迷茫，经常不知以后该怎么办，不知自己这个假皇帝能扮多久。

“起晚了，没有听见集合的声音。”

姚湘记起来了：“那个小姑娘是你？”

“你是指，朕登基之后的年宴？”姚湘想了想，“你应该坐的很远，看不清楚朕吧？”

此时正是傍晚，姚湘柔声：“所以你饿了一天了，是吗。”

“陛在臣妾心里，永远是十几岁时的少年模样。”方果认认真真的，“而且您现在的确和十几岁时没什么不同啊。”

“嗯。”小姑娘。

方果摇：“您登基后的第二个月，臣妾见过您。”

完了药，姚湘才发觉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她也看向对方：“朕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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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湘又摸了摸对方的发：“我带你去找东西吃。”

她想不通，为什么皇帝的这么，却会觉得自己不如十几岁的少年人。

方果又往对方跟前凑了，离的这么近，看人更清楚，她甚至可以看见对方脸上的绒。

姚湘放药瓶，垂眸：“朕已经二十五岁了，不算年轻，哪里比得上十几岁的……少年呢。”

小姑娘抬看了看她，小声说：“不光打我，还不许我今日吃饭。”

“最好看。”

其实帮忙手完全没必要，自己更方便更快，不过是图个亲近罢了。

正是因为可，泪看着便更可怜令人心疼了。

闻言，姚湘更心疼了：“就这么一小事，她就打你？”

“二月十五，您还带着臣妾，去了御膳房。”方果说的很忐忑，她怕对方一丁都不记得了。

“打了哪里？”

她摸了摸小姑娘的：“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