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的脑转得很快，他突然想通了许多事，这样一来，甚至连刚才的恐惧也减少许多。

“是，他是说要和我好好过日，他说要忘了兰祈年。但是他没有一天，没有一天忘了这个人！”

“你说说你，你活着有什么意义？你是郁宁的耻辱，是我的错误，甚至还是你人的杀父仇人的儿。”

“我不会的，我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我有疼我的Alpha，有一直思念我的家人，即便这个‘家人’不包括你，我还有尊敬我的学生，有被人尊重的事业。”

“他被我亲手杀死的。”

“我不是人，我了郁宁，趁着他发期，行标记了他。”

“我要是二十岁，兴许真的要被你这一番话攻击到崩溃，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原罪，觉得自己对不起所有人，甚至想一死了之。”

“我杀了你，也算救了大家，不是吗？”

“你就是那个被生来的孩，只要你活着的一天，郁宁就忘不了这件事。”

“现在听到你这么说，我倒是终于松了一气，原来错的不是我，是你。”

听到这里，秦郁惊讶地捂住了嘴。

秦郁的眶里噙着泪，“只有爸爸会伤心吗？你就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和秦续吗？就算是养条狗，不都有了吗？就算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们？”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你是不是不知兰祈年是谁啊？他就是顾城安的Alpha父亲。”

秦如海耸了耸肩，“所以我也奇怪的，顾城安竟然还能和你过去，毫不计较？”

“我太喜郁宁了，可是他看都不看我一，他只喜那个本不在乎他的兰祈年。”

“我不了解爸爸和你的过去，但是你说你他？呵，你还真好意思说啊……你从来没有过他，你的只是你自己。”

秦郁听到这些往事，无论是关于自己，还是关于顾家，都足以让他崩溃。

“我承认，我以前总会想知，为什么别人的父亲都亲近疼自己的孩，而我的父亲不是。他讨厌我，甚至完全无视我，我到底错了什么呢？”

他摇了摇，讽刺地笑了。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们是我这辈最大的错误。”

什么可以报复他们爷俩的方法了。我看他们那么重视你，那你要是什么事，他们是不是会痛不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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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呢？你什么都没有，三十几年来，你一直活在过去。”

“并且，喜一个人没错，可是以喜为借行凶，就是罪大恶极。”

“你恨顾叔叔能和他坦往，那是因为你自卑；你说他倾慕兰伯伯，那你为了你中的‘喜’又了什么呢？你只会迫，你只会让他屈服。”

“我们都是没人要没背景的，凭什么他就能那么坦地和郁宁在一起？凭什么我就只能活在暗的角落里偷偷看他？”

“爸爸都说要和你好好过日，可是你却不相信他，你始终觉得他的心在别人那里。”

秦如海坐在车前盖上，透过秦郁的脸似乎在找郁宁的痕迹。

秦郁完全没想到他们几个人竟然有如此复杂的过去，他的手冰凉，他觉到自己的后背都在冒汗。

“你从来不相信那个你喜的人，那你的喜可真够廉价的。”

“可是你错了，我已经三十多了。而且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你本不知我的接受能力。”

但是他现在重，连动一都难，更别提动手杀人。

如果秦郁活动方便，他恨不得现在亲手杀了前这个人。

但是他里还育着一个小生命，他不能被打倒。

可是秦如海接来的话，更是让秦郁彻底崩溃。

秦如海的面一沉，他看着秦郁沉默了一会儿。

“没人瞧得起我，郁宁是天之骄瞧不起我就算了，他顾骁凭什么也看不起我？”

“你以为我会反省，会痛恨，会抱怨自己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