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网络小说那吧，可能是升级之类的。】

球音：【不是。】

他问：【怎么了？有什么隐吗？】

总觉球音回答得很勉。

周朔：“？”

球音：【……负责带我穿书的人说的。我不变人的话，这个故事以后过不了审。】

许久，对话框里才再度传来音讯，但措辞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觉——

周朔皱了皱眉。

球音：【女主角。】

周朔一顿，又有了一丝不自在，但好在经过这么几天和足球的相，他已经渐渐开始习惯了。

控。结果，他看到球音一颗瘪球在垫上疯狂地来去，还试图撞地板。

久到周朔又想开监控看看了，正要切换画面的时候，球音那里终于又有字了——

周朔不由侧了。

第16章 第一笔收

周朔：【负责带你穿书的人？】

说来奇怪，他觉得和球音沟通，比起面对面，似乎还是这样用社件更自在。一方面作为现代人，早已习惯了什么事都用不见面的方式说；另一方面，球音打字的速度慢，在家里的时候，面对面谈的节奏让人觉得急躁，而现在件上方只要显示“对方正在输中”，他就会习惯地等待。

球音：【但另一方面说，我还要画画，如果充了气，我就没法数位笔了。所以反正不能充气。】

球音：【……大概是引路NPC……吧。】

这样很合理，说得通。

他已经好了球音回答不的准备，但半天之后，对话框上方又现了了“对方正在输中”字样。

他又追问：【那你是什么角？】

周朔手指略微停顿，然后又在屏幕上打字：【你一直说穿书，在你的世界里，我们的世界算是一本什么书？】

周朔：【哦。】

周朔发：【这是不能问的问题吗？】

周朔：【那我呢？】

又过了一会儿，球音回了。

球音：【我应该会变成人的。】

看不到聊天人的样，和球音给人的觉，就像是和真正的人一样。她的语气、措辞、用的表，仿佛都是一个真正的女孩。

周朔：“？”

又是漫的沉寂。

很久很久的寂静。

周朔思索片刻，又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直保持足球的样，没法变成人怎么办？】

周朔：【为什么笃定？】

接着，球音那边来一条新信息——

球音：【嗯嗯】

球音：【要说的话是我个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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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朔等了五秒。

周朔若有所思。

他倒是不在意自己是什么角，可是球音的态度却有些古怪。

莫名其妙的，周朔从球音的字里行间到一丝古怪的心虚。

球音：【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