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吗？”

这并非什么特殊的保密任务，自然也没什么不能提的。陆崇大概理了一思路，慢慢说：“大约是在一年前左右，妖办突然接到有妖怪滥用妖力，凭借妖术从人类那里获利的消息——这一块一直都是被妖界禁止，也是被理得最严格的——妖办那边很快就开始派人调查这件事的始末……”他叹了气：“但是，查到后面，我们才发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这不仅仅只是一件凭借法力谋取利益的案件。”

陆崇说：“那些妖怪，与其说是在凭借法力为自己谋取利益，更不如说是在依靠取普通人类，甚至弱小一的妖怪的气，来自己的妖术。”

听到这里，白符倪心中一惊。

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托老榕树那个活古董的福，白符倪也知了许多发生已久的，本该被隐藏在漫的时光里的事。他一气，缓慢地，一字一句地问：“是……化吗？就像是之前那场大战那样……”

这会儿陆崇是真的有些惊讶了：“那么久之前的事了……难为你还知化。”他稍微顿了一，上肯定了白符倪的疑惑：“对，就是这个。”

然而，这件事的重，却并不在化上。

陆崇很快就向白符倪了解释：“之前那次大战虽然也是由化引起的，但那是大多数妖自的念，以及他们漫的生命，自然而然引起的妖力的变异，这化是很难解除的，相应的，这样化的妖也要上许多。”

“但是这次不太一样，”陆崇叹了气：“这次很明显，是有人为了满足一己之私，行带得一分妖化状态，他们汲取来的力只有少分会作用到他们自己上，大分都会给那个带着他们化的妖。”

这些都是白符倪不曾听说过的幕，他一时间免不了目瞪呆，难以置信：“那他们还要为他效力……？这也太亏了吧！”

闻言，陆崇忍不住失笑：“在你看来亏，在急需力量的他们看来，可是稳赚不赔的好生意。”他叹了气，反问白符倪：“你刚刚提到的那只白狐狸，就是我受伤那次偷袭我的……他在我家埋伏被你发现的时候说了什么，你还有印象吧？”

当然有印象。

那只白狐脱而的话让白符倪始终记在了心上，现在看陆崇突然再次提起这件事，白符倪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他一气，没有正面回答陆崇的问题，反倒是问他：“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白符倪这个疑问已经代表了很多，陆崇了太，低声说：“实际上……现在白狐一族已经很少见了。”他坦言：“我初次看到你的时候也觉得奇怪得很……白狐一族，早在差不多二十年前，就全族隐匿起来，在整个妖界都差不多销声匿迹了。”

二十年前……

那不是他生那年吗？！

意识到这一的白符倪立即变了脸了，他想起老榕树和他说的那条白狐的族规，又想起那只白狐面对他时完全不似作伪的愤恨的语气，着电话的手都不自觉地了，一气又慢慢吐来，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心中的沉重。

这件事，应该告诉陆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