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集市对普通人设了重重障碍，理来说，普通人类是很难那里的。要不是他之前对陆崇的法术确实起了作用，且他并没有在陆崇上闻到哪怕一丝的妖气，他几乎也要认为陆崇并非人类，而是妖怪了。

听完白符倪讲完事的经过后，还带着些困意的榕树爷爷也清醒了不少。他活了那么多年，见过的事多了，先安了白符倪一番后，才慢慢和他分析：“照你这个说法……你这个朋友，如果不是普通人类，那就是极厉害的大妖了。”

这时候餐厅里的人不多，他们的菜很快就上来了，两人安静地吃着，时不时聊一两句，一顿饭来，白符倪倒还习惯了与陆崇的相，对陆崇的称呼，也从一开始的陆董，变成了直呼其名。

“是这样的……”

吃完饭后，两人又在餐厅里聊了一会儿，便踏上了回家的路。坐在车上时，白符倪扭了好久，直到陆崇有些看不过地主动问声，他才顾左右而言他地说：“这家餐厅……果然名不虚传嘛，会员制的果然不一样。”

虽然挂了公司董事的名，但陆崇的本职工作到底还是一只大妖，他更多的时间也是在忙碌妖界的事务而非公司里的事，白符倪说的这些，他倒也还是一次了解到。

这话说得，和他心中想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啊。

他咳了两声，慢吞吞地继续说：“如果他是大妖，从他对你的态度看，他是对你抱有善意的，你也不用担心太多。”说完，爷爷顿了一，又说：“如果他是普通人类……那他会误闯集市，可能就有你的原因了。”

己这个相同的问题，白符倪认真算了算，回答：“至少也要大半年。拍完过后还有后期，完后期还要送审……没几个月是搞不定的。”

闻言，白符倪心中一。

他意识地了手机，好半天才发声音来，嗓音涩：“所

这戏他并非主演，所以说起来还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而且，能不能上还不一定呢。据我知的消息，最近政/策有变……估计又有一大批电视剧不能上星，只能网播了。”

这分明是只傻乎乎的白狐狸。

陆崇哭笑不得，他正开车空不手来，不然他还想伸手摸摸白符倪那蓬松的发，受一他的发是不是真的如同狐狸那样柔。

这话听起来敷衍得很，但白符倪还是相当兴。他睛亮亮地猛地一，认真将这事记上了自己的日程表，这才正儿八经地、兴奋地向他谢：“谢谢陆董！”

榕树爷爷一手将白符倪养大，知他如果不是真的有什么事，绝不会来打扰自己，不免有些担心地问：“什么事了？”

白符倪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仍然睡不着，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打通了一个许久未曾拨通的电话。

“喂……爷爷？是我，白白。”

他心不在焉地想着，开回答：“那么喜的话，次有空我们再来好了。”

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爷爷这番话，还是让白符倪呼一窒。

然而，陆崇误妖怪集市这件事，还是让他有些惴惴不安。

白符倪的家离餐厅还是有着相当距离的，等他到家时，已经差不多是晚上十多了，他困得要命，可想起今晚发生的事还是觉得不现实得很。

他听着电话那边温柔还带着些睡意的苍老的声音，略带歉意地回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扰您睡觉的……”他挠挠，榕树爷爷现在已经很老了，每天需要睡极的时间，如非必要，他一般都不会打搅老人家的睡眠，“但是我有问题，又不知该问谁……”

面对，白符倪向来不太能控制自己的嘴，等他吃完时，他早因为吃太多而整个人都窝在了椅里，看起来也懒洋洋，没打采的，活像一只吃饱喝足想要睡觉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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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妖，对人类使用法力，他的妖气都会沾染上那个被用了法的人类上。刚好你那天还和他碰面了，他更会受到你的影响……会和你前后脚到集市去，也一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