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珂莫名地张起来：“你是那时候喜上我的吗？”

宋雨时：“我还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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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珂：“……”

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那些盘旋在心底辗转反侧在角落里，隐秘的|望，都被宋雨时那双醉了酒的眸看得透彻。

可能是之前，可能是之后，反正就喜了，反正祁珂总是那么讨人喜，她喜上祁珂也不算意外。

巾小，方方正正的，叠起来没有掌大，宋雨时便拿在手上叠着玩，玩了会儿才问：“刚刚急什么？”

看起来糯糯的，其实可凶了，不知它们会不会打架。”

“确实。”

祁珂忽然想起一件事，急急忙忙地侧过想问宋雨时，结果没注意，额上的巾“吧嗒”一声掉到了床上，了床单，她呃了一声：“我忘了。”

宋雨时：“？”

祁珂微愣：“什么？”

“……”

“不知。”

宋雨时沉默一会儿，摇了摇。

“反正我对你是一见钟。”祁珂回忆：“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寡淡疏离的样，底却有不经意的温柔。如果是弯的就好了。后来那次庆功宴的时候，我真的昏了，去撩拨你。”

“……糖果很乖。”

她的看起来很好吃。

“……”

祁珂：“我不嫌弃你嘛。”

“我没有。”宋雨时看向别，错开祁珂的目光。

宋雨时：“……”

“不知周迩有没有跟孟迎告白，被拒绝了才好，喜一个人都找不好方法，活该。”

“嗯。”

她看过来的目光里像无声的诱惑。

宋雨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

祁珂咳嗽了几声，宋雨时隔着被拍了拍她，力温柔，是在认真地听她说话。

宋雨时：“……这是我的床。”

“我没看透你。我只是觉得……”

“你那样看着我，那瞬间，我觉得我被你看透了。”

她真好看。

祁珂：“你困吗？”她往旁边躺了躺：“我这里有位置。”

“我就是想问，”祁珂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用目光描绘着宋雨时的廓，越看越喜，不自觉地扬起角：“你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宋雨时的动作一顿。

宋雨时回望过来，认真：“我以前也是直的。”

祁珂：“……”

于是就吻上去了。

“不是？”

祁珂：“但不想睡。”

怪她。

不假思索地，很不冷静，很不客观，很不宋雨时。

宋雨时看了时间，已经快到零了，她微微皱眉：“不困吗？”

“孟迎是直的吗？”

“嗯？”祁珂侧过脸，疑惑地看向突然沉默的宋雨时。

祁珂轻轻摇：“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