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卿。

尼古拉丝的睛中饱光：“真好啊，真好啊，这可是一个好时候，我看不到了... ...但是你们，你们就是我的睛！也是我为人类贡献的见证者！可以再次带我看到人类昌盛的那一天！”

“我相信你所说的，尼古拉丝先生。”夏时卿说。

“真的么？”尼古拉丝的睛一亮，像个孩一样开心地说，“他们都以为我是疯！”

夏时卿转着手里面开启录音功能的光脑，认真地提一个问题：“只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您有没有想过，您在梦中梦到毁灭地球的那个大的族... ...到底是什么？”

尼古拉丝的神充满了混和迷茫：“对不起，我在醒来之后脑里就时常多了一些彩缤纷的记忆，耳朵也经常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因此回忆对我来说有些困难。”

他真的开始仔细地思考起来。

记忆渐渐在灰的漩涡中浮现，那些梦中大族颤动的翅膀、动的腕足与附肢，还有毁灭之后仰天得意的嘶鸣声... ...

“他们的外型很像... ...”尼古拉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喃喃：“... ...虫族？”

灰尘在这个尘封了足足千年的地室中无声地跃动，四周除了风扇的嗡嗡声外，没有一丝声音。

夏时卿笑了笑：“果然是祖父悖论。”

尼古拉丝果然很早就疯了，早在五千年前。而且至今他的后代们还在重新履行祖先的疯狂。

“赫札维勒曾经提这样一个假设：当你穿越回到父亲生之前，杀死了你年轻的祖父，那么这个宇宙的你是否还存在呢？毕竟没了祖父，你的父亲就不会生，自然‘你’也就不存在。”

“而推及到您的况... ...到底先是梦中虫族的现毁灭了地球，”她的睛眨了眨，“还是因为您梦醒之后的创造——而产生了虫族呢？”

这个悖论就如同一个无解的环，至少在现在的这个时间上，是找不到答案的。

“我... ...不是我！”尼古拉丝的嘴蠕动，他缓缓地后退，就像面前的少女是一个可怖的怪，“不是我... ...我是人类的功臣！”

他嘶声：“如果没有我，你们又怎么能有这样的科技！以至于能民到全宇宙！嘻嘻，谢我吧！全人类都应该恩我尼古拉丝！我的雕像应该被放到联政府的中央，供人类瞻仰千年！直到历史终结的那一天！”

“我赞同林云博士的一句话：尼古拉丝，你是全人类的罪人。”

“什么！”尼古拉丝的面容扭曲，扑过来就要抓住那个冒犯他的后代，“你怎么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