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霍州底是隐隐的笑意，“你去拿梯来，这些我来搬。”

“……”

换的第一人家就是他们住的这一。两位老人家乐呵呵地坐在小板凳上仰看着他们，嘴里念叨着让他们小心。

一个人的话，直接换低的比较快，换完就能跑。这样算来，一些的一个人不能换就会被忽略掉。陈晰有纠结，如果两人一起，碰到的就能一起合作换掉了。

都挽袖了还问？陈晰白他一：“换！”

剩的就是厨房端的电灯了。

陈晰不知的是，在他完全睡去后，旁的霍州睁开，盯着他看了很久。

“大家都在看我，我不能输。”陈晰说，“所以，可以告诉我你的心动礼是什么吗？”

“那就换其他组没有换完的人家。”主持人笑着说，“看来陈晰很有劲啊，这个村里有两百多，除去一些外无人居住，工作量可不小。”

节目组事先给各组CP划分好区域，剩的就是组自由分。这个村庄的屋都不，除了个别较需要登梯，有不少灯泡的位置踮脚就能够得到的。

嘴划过陈晰柔的耳垂，霍州仍旧克制不住的无声大笑：“陈晰，你天生就应该吃这碗饭。”

“喂，你不是认床吗？！”

厨房就在天井旁边，只开了一扇小窗通风照亮。陈晰望了望，发现那窗上黑乎乎的不是栏杆影，而是排风扇排油烟后沾的油垢。

“什么？”陈晰不明所以，转一看，霍州已经躺来。

直到陈晰正式。

那么突然地一个煽的拥抱，还以为霍州会被直接把心动礼给他让他得分呢。

“还是两人一起吧。”陈晰说，“全换完比较好。”

霍州怔愣半晌，忽然前倾抱住他：“加油。”

厨房的杂比较多，灯泡的位置刚好在一堆杂上面。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陈晰挡住镜，“我是陈晰，现在正在参加恋真人秀《恋游戏》。”他念完台本，往后一，霍州来，“站在我后的是我的搭档霍州，我们一定会赢得最终胜利！”

“如果划分的区域都换完了时间还没到呢？”陈晰举手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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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晰：“……那你加油个锤哦！”

要换的话得搬开杂，节目组那边已经提醒了，换完要给老人家搬回去，这就会耽误不必要的时间，换不换全靠他们自己拿主意。

“早上好两位，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陈晰。”主持人走来，告知他们今天的任务，“今天早上大家要帮忙给全村的老人家里换节能灯，换得多的那个是赢家。”

把他当唯一的少之又少。每当行网络评选，那几个粉丝都会到留言，将陈晰送上门，说他多好多优秀，结果经常是被其他粉丝嘲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红而已。

霍州沉默片刻，陡然笑起来，腔剧烈震动，他低，在陈晰耳边低沉沙哑说：“——不可以。”

别人都记得他星途顺畅，一路走来尽是鲜掌声，他却永远记得，那些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一句一句为他辩解的粉丝，哪怕被骂作脑残粉也据理力争。他们一字一字为他敲的话语，是他日日夜夜在练习室里支撑去的动力。

灯泡的位置有，陈晰估摸着得霍州才能上去换了。梯是直木梯，架着面需要有人扶住，陈晰搬来梯时，霍州已经把外面一圈杂搬来了。

“喂……喂喂喂？？？靠，这么快就睡了！”

他起来的时候，霍州已经起床梳洗完毕了。

矮的灯泡都被他们换上崭新的节能灯，开关一开，整个屋里亮堂堂的，还比之前的白炽灯耗电少。

“早。”陈晰打了个哈欠，眯着睛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再对着镜抓了一把发，这才把摄像机打开。

霍州意外地看了他一：“好。”

“这灯好久没开了，不用换了。”老人步履蹒跚走来，“反正也没开过几回。”

他伸手将陈晰一把拉被：“该睡觉了，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是的，那个时候他就是个在别人里得好看的网红而已，没有过的作品，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

——他一定要成为他们的骄傲。

第二日一早，陈晰的闹钟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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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换灯泡时会有节目组人员帮忙统计，霍州提议他们两个可以分开：“你不是想要赢吗？这样你就可以多换一了。”

霍州挽起袖问陈晰：“换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