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

却发现对方本没有听电话里在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目光幽沉。

看不见的火苗，沿着她伶仃的手臂，细细地舐着。太危险的温度，足够令她战栗，但又并不致命。只是游戏。

越虔诚，就越禁忌。

哦，松虞心想，刚才是撇清关系。

接着就不再看他了，转对玻菱解释：“是，我运气很好，跟着几个本地人逃来了，恰好他们住在附近，带我抄了条小路。后来那里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地听说去了很多警察。不知为什么，直到现在为止，我竟然没有看到任何新闻报。”

玻菱：“是，消息完全被封锁，网络上陆陆续续有言传来，但是也删得很快。这就是典型的帝国官僚风格……”

指腹像是起了一层静电。

温的、克制的呼落在她的肤上。

“如你所愿。”他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

拇指着她的肩，桎梏着她，令她动弹不得。

松虞：“……”

她还穿着一条吊带睡裙。

但动作又刻意放慢了，像在中世纪的教堂，在迷离的窗玻璃之，缓缓地展开一幅神秘的、斑斓的画卷。

松虞意识到自己开启了一个很糟糕的游戏。

她微微一笑，故意对池晏了个型：帮我拉一。

到会这事，这不能怪你。”

后面再说什么，松虞完全没有在听了。

面不改地撒谎，这对松虞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难度。

玻菱：“但如果我不多那句嘴……”

意识到他在什么，她吃了一惊，忍着，才将咙里的一声低呼给压去。

顺着他的目光，她才知为什么：

光照着薄薄的、丝的衣料，像是细密的波，贴着曲线。甚至于来太匆忙，一边的肩带都了来，雪白圆的肩。

手掌糙的茧，挲过细腻的肤。

因为池晏已经朝着她倾来。

“老板没事就好……”

过了一会儿，又十分关切地说：“摄影师跟我说, 你们走散了，后来在警局里也没有看见过你，所以我……”

理智告诉她，手上还在打一通虚与委蛇的电话，对方一定在聚会神地观察着自己。

但是上……已经溃不成军。未挂断的电话，随时能被曝光的秘密，也为这场熊熊大火，添了一隐秘的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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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漫不经心地听着，无意中抬看了池晏一。

手指一松。

现在则是在试探自己。

她开始细细地讲述暴动后发生的事：摄影师第一时间找了个偏僻角落, 和其他人一起躲起来, 听着外面的枪声瑟瑟发抖，一直等到夜, 警察才彻底扫清了障碍，赶来救援，又将所有人都拉去笔录，折腾到今天早上才被放来。

——他并不是在帮她扶起肩带，反而是在一往扯。

手机差摔了去——好在池晏接住了它。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