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悲伤，对吧？但是也很……。”松虞望着天空，喃喃。

最后她摇了摇：“我相信她一定是他的。”

“当然。”松虞说，“每个人都有与被的权利。”

她扯了扯，放松地将后脑枕在藤椅上，举起杯抿了一，之后才用一怀念的吻：

“在他的想象里，这是母亲从神病院的窗里看到了云的时候，想要对儿所说的话。”

“是么？”对方又轻笑一声。

息。但这一次松虞能够辨认，这其中或许还夹杂着某沐浴后的清香。于是她不禁古怪地看了池晏一：使用这样的沐浴，似乎与这个男人的风格完全相悖。

转又背对着松虞，了一烟。

“真正的悲剧在于，从来没有人教导过她，究竟怎样才是正确的、的方式。这个世界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机会。”

池晏一直坐在她边，久久地陷沉默。假如不是火星还在微弱地闪着，他也一直在吞云吐雾，她甚至要疑心对方已经不耐烦听自己的篇大论而睡着了。

他不禁失笑：“这听起来是一首会让人快乐的歌。”

松虞：“这是个很的故事。”

但她终于还是若无其事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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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虞温和地说：“这样说实在是太过于严苛了，她是母亲，但也只是一个病人。她所拥有的只有那么多，即使她全都给了自己的儿，她依然是残缺不全的。”

但隔着袅袅烟雾，那张英俊的脸也变得模糊。

她不禁扬起看池晏。

“这首歌是主唱写给他的母亲的——更准确来说，是他以母亲的名义所写的。在他两岁的时候，母亲就被送了一家位于Camarillo的神病院。九年后，她在那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苦涩的烟草味在空气中蔓延开。

“我们有很多时间。”

仿佛某脉脉温的气氛，都随着两个字而烟消云散。

没想到直直撞了池晏的里。

他轻嗤一声：“如果她还对自己的儿抱有任何，就不会抛他自杀。”

这一刻松虞竟然只觉得慌——仿佛自己方才所见到的漫天星辰，都藏在这双睛里。胶着的电，从彼此中划过。

他伸了脚尖，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吉他。像一只受伤的动，意识地抚摸陈年的伤。

烟灰落了满地。

“为什么？”

“你看，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因为各各样的原因……是无能的。他们小心翼翼地想要去别人，但是却带着一尖锐的棱角，越想要去，反而越会伤害到对方。”

“他很可悲。他在幻想母亲对自己的，但实际上，他只是被她抛弃了。”

“这首歌叫什么？”池晏问。

冲淡了薄雾般的甜香。

池晏：“嗯？”

对方笑地，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但是她听到池晏轻声问自己：“那你觉得他……还有机会吗？”

松虞想，她明明没有喝酒，但不知为什么，今夜的话却比平时要多了许多。

“《The Clouds In Camarillo》。”她说，“因为你的《行的云》，就突然想到了它。”

“恰恰相反。”松虞说，“这首歌很悲伤。”

松虞注意到他声音里突然的锋芒。

“？我不觉得。”他吐一烟圈。

但她并没有注意到，池晏在听到“母亲”二字的时候，神就已经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