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听到了更为不堪目的声音。

但此刻，它们都发生在了她前，变成了她，陈松虞的真实人生。

他将芯片一上一地抛着，又个兴味十足的笑容。

手在一旁犹豫着，不知是否该上前。

松虞从他的声音里，莫名察觉到一丝恶意的沉与嘲。

而她也再次听到李丛的声音，土皇帝一样，趾气昂地叫嚣：

对方心领神会，立刻又将李丛踢翻在地上，照着他的狠狠抡去，胶带一撕，重重封住了他的嘴。

池晏挑眉，神一丝诧异。

“那你要不要看看这张芯片里，除了合同之外，还有些什么？”

他揶揄地看向松虞，“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要发声音。”

“是吗？我不知你原来这么有正义。”池晏抬眸，慢慢朝她走来。

松虞平静地说：“我不到。”

“够了。”她说。

“终于安静了。”池晏说。

她心中更到一阵恶寒：原来当时李丛对她提潜规则，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就生了歹念，所以才提前装好了摄影机。

“陈松虞，你这个臭婊/，早知我就该把你卖……”

因为他知这意味着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重复着她的话，“好得很。陈小，你又拒绝了我一次。”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站得很近。

“这和他无关。”松虞咬牙关，慢慢地说，“我只是不喜……这方式。”

这是……一群小明星们被李丛猥/亵和/扰的偷拍视频。

所以她不得不什么，像即将沉漩涡的溺之人，抓住最后一颤抖的浮木，竭力地向自己证明：

然而那张英俊的脸上，笑容又像黄昏时的一般慢慢褪去。

池晏一怔。

但松虞却打破这平衡。

李丛立刻认了松虞。尽她只说了两个字。

他脸大变：“原来是你？”

血腥，恐惧，不加掩饰的暴力——这一切本该属于她最讨厌的黑帮片。本该属于另一个危险的、无序的、混的世界。

而她闭了闭睛，慢慢一个复杂的笑。

某一瞬间，当松虞站在这里，被迫目睹这一切时，她又产生了一糟糕的错觉：她又回到了S星的那一夜。

池晏向他摆了摆手。

她的生活，还没有完全失控。

散，松虞的小小麻烦，也能迎刃而解——

这发现瞬间令李丛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他又开始奋力挣扎，同时声叫骂着，像一只硕大的章鱼，不断朝外漆黑的墨。

污秽的画面，窥探的视角，一成人小电影，被投在漆黑夜幕里。主角都是同一个油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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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式。”

其中一段视频里，松虞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脸。那正是前几天她去找李丛谈解约时的形。

月光照亮池晏的形。人大，肩宽，肌将衬衫绷得好，十足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