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靠这样的大胆、缜密和不择手段，才站到了今天的位置。

指尖碰到粘稠的汗，皱的、橘一般的松弛肤。老年人的肤。公爵大人保养得宜，脸上看不年纪，手却无法说谎。

池晏吐一烟圈：“所以他才要趁这次换届，扶个听话的人上去。我越是没背景，有弱，他越觉得我好拿。”

他印象里的池晏，从来都是宁可错杀一万，不会放过一人。

否则他怎么会觉得，一个黑帮、靠自己杀一条血路的年轻人，居然好拿？

池晏向来是个斩草除的人，怎么偏偏就对她一直心慈手？

徐旸咬牙，闭上了嘴。

他知池晏一旦了决定，从来不容旁人置喙。

公爵慢慢走过来，一边用巾拭脸上的汗，一边放缓了语气：“现在难得有你这样的年轻人，聪明，踏实，还肯努力。帝国从来不是唯论，我更不是。你的能力我都看在里，你从哪里来，并不重要。”

“陈老师，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拍新电影了？”

导演而已，哪里找不个导演？

张喆是松虞从前的副导演，她一手把他带起来的。

徐旸也想到这一，笑着骂了一句：“老瞎。”

“谢谢杨叔叔。”池晏说。

徐旸：“杨钦南这老贼，肯定早就急死了。如果S星真的独立去，他也算玩完了。”

当然，公爵大人是急疯了，病急投医。

他伸一只汗津津的手来，拍了拍池晏的肩膀，意味。

“陈老师，我全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开机，我立刻把手边的项目都推掉。”张喆兴奋地说。

他不仅是公爵儿的救命恩人，还忠心耿耿地拥护帝国统治。公爵大人当然对这样的年轻人青有加。

*

只是这件事，得实在很不像他。

但笑容又慢慢从脸上褪去，他想到另一件事，迟疑地问：“池哥，那个陈小……我们真的就放过她了吗？”

他老年得，才会把杨倚川得无法无天。

“好好，前途无量。”

直到两年前他们同时被雪藏。她留了，而张喆耐不住冷板凳，很快就辞职去单。

他声音很轻，但徐旸明明白白地听了冷厉和不耐。

这几年S星一直在闹独立，和首都星的关系越来越僵。尤其现任总督梁严，还是定的独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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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是真的。”

池晏目送着杨钦南离开，上了自己的飞行。

徐旸在驾驶座上，迫不及待地转过来，难得咧嘴一笑：“池哥，您跟老家伙聊得怎么样？顺利吗？”

他伸手回握住杨钦南的手。

这才是他真正肋。

“……是。”

松虞看到视讯电话另一端的张喆，激动又错愕地望着自己。

“当然。”池晏低，漫不经心地扯开领，了一烟。

那位陈小，却让他破了例。

池晏淡淡：“我留她有用。”

池晏打断他：“发吧。”

池晏正是在这个时候现。

徐旸想，自己是个人，不懂什么电影，他只知一件事：就算电影拍得再好，这女人到底是个隐患。

徐旸发，却还是大着胆继续：“可我还是觉得她很可疑，况且她还跟杨公走得那么近，万一真的知些什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终于到了公爵大人的议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