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的确是一个很的数值。

原本负责拍摄的女同事阿，突然提辞职，要回去结婚。

松虞站在她后不远，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手忙脚，正要过去帮忙，却发现季雯在跟人打电话。

办公室的其他人，也都非常羡慕阿找到了这样的神仙伴侣。

玻璃面发了沉闷的响声。

松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明白季雯是在故意试探自己，刚才到底听到了多少。

最后一电影扑街，立刻就变回悲惨打工人。

走廊上反光的玻璃面里，她看到自己的形。

季雯着一副可视讯的智能镜，小声：

转又了镜，“妈我先挂了，你偶像来了，放心，我一定帮你要签名！”

*

更气人的是，阿这样临时撂挑，还能撂得理直气壮。

季雯人很机灵，立刻认错：“抱歉陈老师，是我没有把拍摄方案写清楚……没写摄影材的型号。”

“是哦妈，陈松虞你知吧？对的对的，就是那个有名的女导演，她也在我们公司。哎呀，本来她真的势很猛，结果就因为两年前那新片扑了，你看她现在，不仅没戏拍，还一话语权都没有，只能给同事收拾烂摊……”

但她懒得计较这小女生心机，甚至不接她的话，只是淡淡：“嗯，我们开始吧。”

松虞叹了一气：“早知你们就用这个拍，我就自己带摄影机过来了。”

休息日还要被老板喊起来加班，大老远坐飞船到S星，给一支无人问津的新人乐队拍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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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松虞是临危受命，等到匆匆赶到S星的拍摄现场时，另一位同事早已经在帮忙架机。

直到季雯絮絮叨叨，又跟妈妈东扯西拉了一堆不相的闲话，松虞才轻轻曲起指节，敲了敲墙面。

挂了电话，她对松虞吐了吐：“陈老师，我妈是你的粉丝。”

据基因检测中心的年度报告，首都星公民的平均基因匹度，只有66.67%。

松虞倚在墙边，没发任何声音。

季雯尴尬地指着面前一堆被她拼得七八糟的械：“呃，陈老师，你会装吗？”

叫好又叫座，跻年度电影本土票房前十名。

只有松虞从来不参与这个话题的讨论。

这是她大老远从首都星背过来的老式摄影机，因为太笨太重，只能现场组装。

季雯受惊般地回过，却立刻对松虞个光明媚的笑：“陈老师您来啦！”

依然脊背直，薄得像张纸。

那是个年轻的女实习生，叫季雯。

然而日光影影绰绰，将她分割成蓝天白云里无数个看不清的虚影。

实际上现在技术升级，大分拍摄材都设计得非常轻便隐形。季雯见都没有见过这老古董机，更没想到老板竟然给自己用这东西——足以看他对这一次拍摄有多么不重视了。

“我和他的基因匹度可是有75%呢！”她半是炫耀，“何必再在这个垃圾电影公司浪费青？”

然而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