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学谦神也越来越好，去人多的地方也泰然自若，晚上也不再数报纸，连吴言几乎都以为她恢复了。

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直到偶然的一天，时学谦看见同事手里捧着的一叠工作报告，又一次始料未及的惊恐发作，才将所有人打醒。

这是谁都始料未及的事，且比上一次更严重，急救医生给她连续注了两次镇定剂才使她从惊惧战栗和胡言语中恢复正常。

再次平静来的时学谦心如死灰的躺在病床上，她明白，这一次，又离重新工作遥遥无期了。

医生们给她了全的检查。时学谦的心理问题生了更多的生理问题，多况糅杂在一起，已经使治疗变得困难重重。

看到检查结果，吴言简直不敢相信，“时总工，你为什么要私自停药？！”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惯有的职业素养，可是心的惊讶实在难以完掩盖了。

时学谦目光麻木的躺着，半天才看了她一，说：“你以为我不知那是什么药吗？吴医生。”

……

吴言不吭声，时学谦就继续自言自语般的说：“喹硫利培酮。”

“除了丁苯酞以外，你给我开的药里还有至少百分之五十的喹硫利培酮成分，我托基地的朋友在化学分析实验室检测的，不会有错。”

面对这位可以称之为辈的吴言医生，时学谦说不什么重话来，她只是缓缓说：“吴医生，我知这是治疗神分裂和幻想症的药，你没有提前告诉我，是怕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反而加剧恶化病，这些……我作为患者可以理解。”

时学谦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睛：“但是，这钟药，你说它没有副作用，也不会让人产生依赖，可是你没有告诉我的是，它在抑制了我神经度的同时也抑制了我的思维。”

吴言叹了气，说：“没错，我想它可以帮助你缓解错的念……”

“不！”时学谦睁开，泪也随着溢来了，目光里盛满了无力的痛苦，“吴医生，也许你可以这样治疗别人，但我……我是一个科研工作者，我来到这个基地，上最有价值的分就是我的脑。如果我的发散思维被抑制、不能继续创造、不能行思考的工作，那我整天无所事事的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是，我知你是这里的科研人员，并且起着不小的作用。”吴言平静：“可是在我这里，你首先是我的患者。我最关心的，是你的心健康，其次才是你的工作容。”

时学谦从床上坐起来，“吴医生，你也是这个基地的一员，你的这想法，符合你来这座基地所要履行的义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