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损害。

而且由于爆室狭小而密封，等待爆室环境自动的缓慢恢复到安全标准最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

因此当时学谦第二天就准备沉观察况的时候，大家都不可思议，但有一是不可辩驳的，那就是，刚完实验的爆室状态能收集到一手的更多的有用信息，最利于实验分析。

陈三省听到消息，惊愕之余也第一时间赶来，要求一起去查看，他得亲看看，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实验开始之前，爆室一直控制在零二十度的低温恒压且无尘环境中，可是现在里面的温度计和压装置都坏掉了，外界不能预估里面的况，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二次爆炸。

时学谦和陈三省穿着厚厚的防辐服，外面再一层盔甲似的防爆服，打开门的一瞬间，手腕上的仪表显示室反应后残留的余都达六十摄氏度。

两人在里面走了几步就已经汗浃背，爆室里空气浑浊，能见度很低，整个爆室里有大量一氧化碳。

的确是炸的什么都不剩了，能气化的都已经在反应当时瞬间气化掉，那十五位技工自然也什么都没留来，消失的净净，像是从来没现在这里一样。

想到这一，时学谦和陈三省都不禁到不寒而栗。

他们主要观察沿着从注枪位置一直延伸到门墙面上留的痕迹，爆室的墙是用比金刚石还耐温的材料制作，上面有不少烧蚀的印记，以及一些瞬时反应留的结晶。

时学谦和陈三省都只重查看工兵收集不上来的细节信息，这样临界危险的环境，不能打灯也不能拍照，否则极有可能引起二次化爆，这也是先前潜的工兵无法搜集最完善的探伤报告的原因。

很多况，需要依靠科学家们的直观判断才可以。

走了一圈，时学谦：“从痕迹蔓延的方向和程度来看……初步推测，我觉得……不只是靶材倾角偏斜的原因，失控可能发生在等离氘氚装药完成之后。”

“你的意思是，其实实验失败有更层的原因？”陈三省：“刚开始我也有过这个念，因为……前几天工兵拿上去的注枪残片里并没有存留等离，说明很有可能反应失控的时候，其实装药已经完成了……”

只说了这么两句话，两人都已经上气不接气了，防护服捂着的里面的衣服也完全了。

时学谦艰难的，说：“对，而那个时刻，倾角的数据起的作用其实已经不大了……可是，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她又去仔细观察了一遍爆室墙面痕迹，和原先试验台所在的位置——那现在是一个的大坑。

陈三省渐渐觉得脑胀，视线更模糊了，看了手臂上仪表，对时学谦：“先到这里吧，回去再分析……我们已经来半小时了，防护服里携带的氧气……不多了。”

重新回到地面的时候，时学谦和陈三省都撑不住双双跌倒了，好在救护车早就等在外面，直接送去医护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