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叹了气，：“但不怎么说，最后都没有成。”

乔樟问：“你最后又想明白了？”

“这倒不是。”时学谦摇摇，说到这个，她突然有不好意思起来，悄悄：“当初我还专门跑去京城几个大寺庙里问了，结果人家说，想要尼姑，要会熟练唱诵心经，金刚经，大悲咒，还要懂法事程，如果符合条件的话，受戒后法事还给发工资。我说我什么也不会，人家就说，不会也没关系，可以寺里学，但要先学费，我那时哪有多余的钱。了寺门就又跑去观问，观也说要费用支，于是我就放弃了，还回学校学生。”

“哦。”乔樟听懂了。

原来关键是没钱。

她抬起闲闲的瞟了时学谦一，心，幸亏那时候这家伙没钱！

“学谦，你的脑回路还真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时学谦问：“那正常人怎么想？”

乔樟认真的看着她，说：“你就没想过，把那些梦里的事都想起来？”

时学谦：“我也希望想起来的，但是每次醒来就什么都忘了，我也没办法啊。”她有无奈的笑笑，朝那敲磬的老僧：“老师傅，您说能怎么办？”

老僧还是定定的坐着，被她突然一问，也不惊讶，只：“二位施主说的够久，不如再拜拜吧。”

……

两人仿佛同时被这一声中的沉稳通达所，都恭恭敬敬的拜去，清越的击磬声再次响起。

“叮——叮——叮——”

又是三。

这一回，透过这缭绕的磬鸣，时学谦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动，庄严神圣的释迦尼佛祖恍然间看起来更加难测，更加的扑朔迷离。

尾音缥缈间，她隐约听到有人在低声诗，像是跨越了无数个时空飘散到她的耳畔：“不畏浮云遮望，

不惧黄土埋我心。

惟愿众生明我意，

但教诸佛烟消散。”

但教诸佛——烟、消、散……

时学谦惊然抬，：“乔樟乔樟，你听到了吗？”

乔樟的表不明所以，“听到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刚才……”时学谦顿住，不确定自己刚才是幻听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吐一气，：“没什么……就那一，我也……听过就忘了，可能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