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

时学谦，“是。”

之前王医生告诉他为72床会诊，但只代清楚了患者病，并没有告诉他患者家况，所以刘医生当然很惊讶于怎么来了个未成年人。

刘医生又拿病例看看，问：“你家里人呢？还是叫大人来比较好。”

旁边的护士替她解释：“刘医生，没错，就是这个小姑娘，每次都是她来听她妈妈的会诊。”

刘医生问：“你父亲呢？叫上他。”

时学谦：“我没有父亲。家属就我一个。”

对于这个问题，她从小到大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因而回答的也很畅坦然，并没有什么其他绪。

刘医生愣了愣，看着这个小姑娘，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行，行。”，坐了，又对随行护士：“你去把显影灯拿来一个，这个屋里的不好用，我之前用过一次，哎呦，片都照不清的。”

护士去了，刘医生笑着对时学谦招招手：“小姑娘 ，来，坐。”态度很亲切。

“谢谢刘医生。”时学谦找了个椅坐在旁边。

显影灯还没拿来，刘医生就先和她聊别的，看看她校服，笑：“你是岩台市一中的？那学习肯定好。今年几了？”

“三”

“都三啦！”刘医生再一次诧异了，“那学习肯定张吧？平时都是你来照顾你妈妈？”

时学谦：“嗯，平时我给妈妈送饭，晚上陪床，周六日会回租的房住，收拾一东西带过来什么的。”时学谦规规矩矩坐在椅上，有什么答什么。

刘医生低喝了，没有继续问去，换了别的话题：“你们一中现在三几个班？”

“十五个。”

“哦，学生不多嘛，我听说2班是你们理科重班，是不是？你在哪个班？学文还是学理？”

“是。我学理科的，在……2班。”

“哦呦呦！”刘医生似乎很欣喜，“那你学习一定好啊，好孩，你妈妈应该兴吧。”随后又叹了气，半开玩笑的说：“我也有一个小女儿，明年中考，她要是能考上你们学校就好啦，可惜现在天天就知玩儿，不上。”

正说着，护士拿着显影灯来，刘医生收住话，打开病历夹，挂上片，“好了小姑娘，我给你讲讲你妈妈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