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拉起凳坐到了她们对面。

“说好了啊，这次谁都不许往后躲，大家的脸必须一样大。”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冷思晴没有动，苏薇也没有动。

冷思晴：“小视频？”

苏薇说：“快了，快了，我再拍一个小视频。”

冷思晴心，他们对“关系好”的定义一定不一样。

“不好意思久等了，不过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经纪人翻开文件夹，简短地向她们介绍了一遍企划容。

就六成已经是个妖怪了，她还想怎样？

但她只想从照妖镜里解脱，所以语焉不详地回了一句“谢谢”。

冷思晴忍不住问：“还没拍好吗？”

——啪啪啪！

她说的每个字冷思晴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明白了。

六成。”

既然要拍视频，那之前十分钟的拍照是为了什么？

“呔，不许动！”苏薇突然一声吼。

——啪啪啪！

经纪人咳一声，转向苏薇。

她怎么从缩成了一厘米的嘴上看僵的？

没一会儿，苏薇装好了自拍杆，回到了座位上。

冷思晴又僵住了。

“你呢？”

苏薇气呼呼地瞪着她：“我看你乖巧一个人，竟然也和那些心机婊一样，想偷偷躲到后面显脸小。”

将此次合作的几个主题，合作时间，注意事项等等告诉了她们之后，经纪人问她们有别的疑惑吗。

冷思晴率先举起手，她的目光落在了苏薇与黑山老妖同款不同的指甲上。

苏薇念叨着“果然不能小瞧每一个女人”，起去拿她的自拍杆。

“详细容我发你们邮箱了，你们两个算是公司的一次试，如果活动成功，以后有机会和平台其他公司的大主播合作，所以一定要好好把握，知吗？”

苏薇有些不好意思地嗡嗡：“妹嘛应该的，你次也帮我修图就好啦。”

——啪啪啪！

经纪人和苏薇同时不得要领地歪了歪，脑袋冒问号。

不等她细思，姗姗来迟的经纪人终于夹着一叠文件，走了会议室。

冷思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听不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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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思晴默默往后挪了挪，她开始想退这次合作了。

冷思晴仰起望着白的天板，幽幽地叹了一气，早知就不该答应经纪人，有这功夫在家都可以写两篇游戏攻略了。

“我的脸如果被刮了算工伤吗？”

苏薇飞快地解释：“你镜太差了，嘴角僵，我拍个小视频，到时候帮你一帧一帧的看，找一张自然的放网上。”

冷思晴收回手，自暴自弃般说：“算了，当我没说。”

冷思晴听得脑胀。

苏薇见她认错态度良好，决定大度地放她一，专心投到伟大的自拍事业中。

两个着面的妖怪，如何有“自然”一说？

冷思晴躯一震，她以后也得用照妖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