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回忆，越痛，也越发的眩，顾朔风脚一个踉跄，跌坐在了沙发椅上。

“让……让开！”顾朔风孱弱的叫嚣，丝毫没有威慑力 。

可她没跑两步就撞了一玉温香的怀抱，勉抬眸望去，大艳绝的脸映底。

“大之前……我在你家住了几天。”

“那之前呢？谁给你饭？谁帮收拾家？”

“昨天……我在大家。”

小四搂着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依然小心引导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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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像是无数的木鱼在里面疯狂的敲，敲得太剧烈痛几乎炸裂！

“我在自己家……”

“别问了……别问了！”

“是……是……呕！”

“然后呢？”

“是……一碗面……最普通的面。”

“那你吃什么？衣服谁给你洗？”

“我睡不着……去找了……小五……”

小四跟着她蹲形，依然着她的肩，琥珀的眸像是加了的咖啡，明明该是让人提神醒脑的，却让顾朔风越看越觉得困乏。

“是许轻岚给你的吗？”

“不……是我的。”

“还是在大家。”

顾朔风骤然一阵呕，呕得角泛红，却偏偏呕不任何东西，连胃都没有。

“前天呢？”

“我……吃饭去你那儿蹭，衣服丢洗衣机，洗坏了找你帮忙恢复。”

顾朔风突然觉得胃袋一阵翻涌，意识住，难受的额抵在了小四肩。

“大家之前呢？”

可顾朔风却像是回光返照般猛地聚起了全的力气，狠狠推开了小四。

“再之后？”

“那你和许轻岚吃的最后一顿饭是什么？”

大拖住她坠的形，蹙眉斥：“看你这没息的样儿！你可是域尊！活了九万多年的域尊！见过了多少生死？！这么小事都抗不过去？！”

“再之前呢？”

“那……吃饭完之后呢？你们了什么？”

好痛！

“我……我就刷刷剧，打打游戏。”

顾朔风歪枕在小四肩，半阖着，艰难地着气，像是命不久矣，还在沙发坐着，大半重量却都压在了小四上。

“之前……”

小四轻拍着她的背，语调越发温柔似，绵和缓的仿佛轻烟细雾，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也尽量降低了顾朔风对她的排斥。

小四温柔的声音牵引着她，继续走向更层的记忆，眠似的。

顾朔风垂眸了额角，明明是记忆犹新的事，她却觉得痛裂，站都有些站不稳。

“之前什么？”小四又问。

“是什么？想想看，你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到底是什么？”

“再想想，你在家都了什么？”

“我们……睡觉……”

“然后……然后……唔……”

“之前……之前是许轻岚帮我。”

明明手脚，胃还在剧烈搐着，更是痛得恨不得直接割掉扔了。

跌跌撞撞站起来，顾朔风自己都不知自己要往哪儿走，只想离开这里，离开小四，离开这所有让她痛裂的存在！

好痛……